你能记住最好。”
“记住,往后做事,一定要一心一意,这样才能够平稳。”
说到这里,佟国维头也不回地朝著行宫內走去。
老爹这是话中有话啊!
隆科多仔细揣摩了一下“一心一意”这四个字,越想越明白。
老爹这是提醒自己,老老实实替皇帝办事就行了,別想著脚踏两只船。
嘖嘖!
老爹教训自己倒是一套一套的,可家里真正“左右逢源”,脚踩两只船的,怕是另有其人吧。
正胡思乱想,就见一个穿著盔甲的武將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
从那人有些慌乱的神色中,隆科多第一时间觉得出大事了。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急匆匆的来到温泉行宫。
“出什么事了”隆科多隨口问道。
那穿著盔甲的男子快速的道:“翰林院的翰林叩闕伸冤,还有不少太学生跟著。”
“我来的时候,都已经去午门了。”
“现在—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翰林院叩闕,太学生声援,这声势造的,还真的是大手笔啊!
隆科多心里暗自有些庆幸,幸亏自己来了这小汤山行宫,要不然,这烫手的山芋,怕是要落在自己手里啊。
他刚想再问几句,那穿著盔甲的男子已经进了宫。
隆科多犹豫了一下,並没有立即走。
他觉得发生了叩闕这样的大事,乾熙帝说不定要召集他商议,毕竟他是乾熙帝的心腹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乾熙帝这儿居然没有丝毫动静。
就好像真的在闭关祈福,这个消息,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似的。
等了半个时辰之后,隆科多只好坐上自己的马车朝著京师而去。
他是步军统领衙门的负责人,现在京师出了这等事情,他如果不在场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文臣叩闕,从前朝开始,就是一种让皇帝头疼的事情。
前朝的那些皇帝,无论是道君皇帝还是他的孙子,面对叩闕这等情况,就两个选择。
要么是好言相劝让人把叩闕者劝走。
要么就是直接祭起自己的强力手段一上廷杖!
在道君皇帝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廷杖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来两顿!
翰林院的翰林和数百名太学生匯合之后,浩浩荡荡的朝著紫禁城而来的时候,沈叶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他刚刚给乾熙帝写完了奏摺。
奏摺的內容很简单,除了请安之外,就是自己这一天处理的大事小情。
这看似是普通的工作匯报,但沈叶却清楚它的分量。
这也是他前世之中的经验。
早请示,晚匯报!
这两点虽然简单,但只要做好这两点,基本上就不容易翻车,这是他前世总结出来的保身法则。
乾熙帝表面上是在斋戒,在沈叶看来,这位便宜老爹要的是坐山观虎斗的效果。
作为一个监国的太子,除了能够按章办事外,更得勤匯报。
最好是每天都干了啥,事无巨细,该匯报就匯报,让老爹心里有数。
“把这份奏摺让人以最快的速度给陛下送去。”
沈叶朝著有点慌乱的周宝看了一眼道:“另外,你把张英和李光地等人都请到毓庆宫来。”
周宝见太子这么镇定,心里也踏实了。
他答应一声,就跑出去请人。
张英和李光地等人来的很快,毕竟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们也很想和太子见一面,商量一下怎么办。
“臣等见过太子爷!”张英等人毕恭毕敬的行礼。
沈叶摆手道:“张大学士,李师父都不用多礼,周宝,看座。”
周宝非常麻利的將两个绣墩搬了过来,两个人谢坐之后,就分別坐在了沈叶的两边。
“张大学士,李师父,现在翰林院的翰林带著一些太学生叩闕,两位觉得该如何处理”
张英和李光地两个人来之前,就已经想过了太子要问的问题。
此时听到果然是叩闕的事情,两个人都有准备。
不过他们並不急著开口,都想先听一下对方的意见。
见两个人都不开口,沈叶就知道两人的想法,他直接点名道:“张大学士,你怎么看张英被点了名,稍微迟疑了一下道:“殿下,臣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慎重。”
“无论是翰林院的翰林,还是太学的学生,都是朝廷重点培养的栋樑之材。”
“这一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