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听到有人在南书房大声嚷嚷,他心里就不爽,更何况这个人要参奏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好傢伙,许纯平,你这么能耐,你这是要上天啊
如果平日里,他绝对不会管张英的事情。
可是现在不一样!
“是谁在大声喧譁”佟国维知道是谁,但他还是冷冷的问道。
他一开口,让本来准备开口的张英闭了嘴。
也就是半分钟的功夫,许纯平和张英就走了进来。
许纯平朝著佟国维恭敬地道:“翰林院掌院学士许纯平参见首辅大人。”
佟国维瞪了一眼许纯平道:“许大人,几日不见,让人刮目相看哪!”
“竟敢在南书房喧譁!”
“是不是过两天,你就去乾清宫大闹!”
“成何体统!”
一顶大帽子,直接扣在了许纯平的头上,让许纯平一阵鬱闷。
委屈地道:“佟大人,不是下官要喧譁,实在是步军统领衙门肆意妄为,隨意击杀朝廷命官。”
“下官作为翰林院的掌院学士,不得不开口。”
“要不然的话,下官怕自己安抚不住诸位同僚討公道的决心。”
佟国维冷冷一笑道:“这件事儿我已经问过了,步军统领衙门是按律审判。”
“吕柏舟的死,就是身体太差!”
“怎么,只准田文静身体有病,就不准吕柏舟身体太差吗”
这句话,噎得许纯平说不出话来。
只能无奈地嘟囔道:“大人,您这话,恐怕挡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放肆,怎么和首辅大人说话的!”张英適时跳出来朝著许纯平厉声呵斥道:“这一次你因为吕柏舟的死,这般失態,首辅大人不会给你计较。”
“再有下次,你给我滚到草原上放羊去吧!”
佟国维看著表面上发火,实际上却是维护许纯平的张英笑了笑,笑眯眯地补刀:“张大学士不要生气,我还是有点容人之量的。”
“许纯平,我不知道陈情表是谁的手笔。”
“你觉得你们那陈情表,就能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吗”
许纯平的脸色,顿时有些僵硬。
张英看著许纯平还要开口,直接道:“你走吧,给翰林院那些同僚好好的解释一下,如果有人藉此闹事,我张英第一个不答应。”
许纯平虽心有不甘,但面对张英严厉的眼神,还是不得不离去。
等许纯平一走,张英就赶紧打圆场道:“佟相,翰林院乃是朝廷重地,翰林们一个个都心高气傲。”
“吕柏舟等人这样死了,他们不服气正常。”
佟国维冷冷的道:“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可笑!”
“这些人,其心可诛啊!”
听到这话,张英知道佟国维在说自己,但他不是一般人,所以对这冷嘲热讽的话,直接当成没听见。
“张相,太子爷有请!”
就在张英想要和佟国维接著说点什么的时候,周宝快速的走了过来,沉声的朝著张英说道。
听到沈叶找自己,张英一愣。
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太子竟然找自己。
而佟国维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太子找张英,十之八九说的就是税赋的事情。
如果张英忤逆了太子,那自己就有好戏看了。
“多谢公公,请转告太子,微臣这就过去。”
张英说话间,朝著佟国维一拱手道:“佟相,等一下下官再来和您解释翰林院的事情
。
张英很快就来到了毓庆宫。
对於张英,沈叶依旧给足了面子,虽然没有在门外迎接,却还是在张英进来的时候,起身招呼道:“张大学士不用多礼,快请入座。”
“多谢太子爷!”虽然口中多谢,但是张英还是快速的行了一个礼。
所谓礼不可废,更何况沈叶还是他的对手,万一突然给他扣一个君前失仪的帽子,那可担不起。
虽然沈叶还不是君,但是太子同样可以用这种罪名。
寒暄了两句,张英不等沈叶说出让他来的目的,就抢先出击:“太子爷,步军统领衙门如此对待吕柏舟等人,这会让天下读书人心寒的。”
“张相,步军统领衙门是按律给他们治罪的。”
“就是打板子,我听说隆科多也专门交代了,要打轻点,不要將吕柏舟等人当犯错的庶民那样打。”
“可惜,吕柏舟等人身体太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