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是火锅的香气却霸道得很,隔著一条街都能闻见。
此时在店內最大的包间里,正围著铜锅大快朵颐,热气腾腾,红光满面。
“申兄,你可算来了!”
看到申行世,眾人纷纷起鬨。
申行世大手一挥:“今儿有点小事,来晚了!”
“这顿饭钱,算我的!大家敞开了吃!”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抠门的很,最近却突然阔绰起来。
没办法,背后有三皇子持续资助,腰杆子自然硬起来了。
这话一出,引得一阵叫好。
“申兄敞亮,先敬申兄一杯!”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热烈了。
“申兄,你来得正好,我们刚刚说到刑部的情况,刑部的三位堂官虽然苦口婆心地让我们去上值,但我看他们压根儿没诚心。
“甚至巴不得我们继续罢朝。”
申行世接过一杯酒喝下去,然后笑眯眯地道:“刑部三位堂官的態度,其实也算正常”
。
“他们的位置敏感,不方便表態。”
“但是吕兄死得那么惨,他们心里能没点儿意见”
“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我们为天下鸣不平,他们自然要支持!”
“只要我们秉承一腔正义,替天行道,太子能拿我们怎么样”
申行世的一番话点燃全场,饭桌上的氛围更热烈了。
有人大声道:“申兄说得对,我们这是替天行道,我们无所畏惧!”
“为申兄这句话,我们干一杯!”
“申兄这话,让人胸怀一宽,来,我们敬申兄一杯。”
申行世放下酒杯,夹了几筷子菜之后,就朝著身旁的人问道:“博世兄怎么没有过来”
被问的人道:“博世兄也被堂官叫了过去。”
“他和吏部的邹尚书有点亲戚,不过去不行,至少得应付一下。”
“不过博世兄说了,他是绝对不会给咱们丟脸的。”
听到这话,申行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也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一个神色郑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看到他进来,申行世笑著道:“博世兄,快来干一杯,要不然,这好酒都要被一群饿狼喝光了。”
陈博世却忧心忡忡道:“申兄,各位兄弟,我从吏部过来,听说朝廷准备成立正本清源司”。”
“听说还要出什么正本清源的处理办法!”
“专门对付咱们这种不上朝的行为。”
听到陈博世如此一说,眾人瞬间安静下来。
申行世笑著道:“博世兄,你暂且放宽心,没事的。”
“咱们不上朝,朝廷自然会著急。”
“如果不採取点行动,怎么能够给陛下交代怎么能说明,各位大人正在处理问题呢”
“所以啊,你不用忧心,他们演他们的戏,咱们罢咱们的朝!”
“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看著申行满脸自信,陈博世露出了笑容。
他沉声地道:“还是行世兄说得对,人心齐,泰山移,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更何况,咱们还有如此多支持咱们的人!”
像申行世他们这样的聚会还有很多,有的是同乡,有的是同年,有的则是志趣相投的朋友!
他们聚集在一起,一个个士气高涨,热血沸腾,觉得朝廷的弊政,很快就要被他们扳正了。
而另一边,张府!
拖著满身的疲惫回到家的张英,第一眼就看到了喜气洋洋的儿子张廷璐。
他对於张廷璐参与罢朝的事儿很不满,所以对儿子也没有太多的好脸色。
“拜见父亲!”张廷璐恭敬地行礼,眼神发亮。
“你行李收拾得怎么样了”张英冷冰冰地问道。
张廷璐壮著胆子,往前凑了凑道:“爹,儿臣是不是不用去那山高路远的偏远之地了”
“今天好多朋友过来,都说这一次大家罢朝声势浩大,一定会让陛下站出来正本清源。”
“如果那样的话,儿子就可以继续留在翰林院,呆在您身边尽孝了呀。”
张英看著满脸迫切的张廷璐,冷笑道:“你留在翰林院,也没有太大的长进,还不如去地方磨炼一番,也好治治你眼高手低的毛病。”
说到这里,他脸色郑重地道:“另外,谁给你说你不用去偏远之地了”
“我告诉你,现在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