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子道:“那我就不麻烦张相了。”
说话间,他摔门而出。
张玉书出门时,正好遇到了等在门口的许纯平。
此时的他心情不是太好,再加上翰林院名义上还是归礼部管的,所以他对许纯平就不客气的道:“你来干嘛”
许纯平赶紧赔笑道:“大宗伯,下官是为了那些下属下派来的。”
大宗伯是礼部尚书的尊称,许纯平在这方面可不敢失礼。
可张玉书一听这事儿,更来气了!
瞥了许纯平一眼,冷冷地道:“你们翰林院这一次要下去多少人”
“我们要培养一半多。”
许纯平委屈道:“大宗伯,翰林院的人,都是陛下优中选优来的,如果让佐贰官充斥翰林院,那翰林院还是翰林院吗”
张玉书哼了一声道:“南书房不给我们做主,为之奈何!”
说完这句,他也不看张英,拂袖而去。
许纯平只好硬著头皮对张英道:“张相,我们翰林院这次下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还请张相能够迴旋一二,让翰林院少下去点人。”
“要不然,以后陛下的日讲官,我们都凑不齐啊!”
张英对许纯平,可没有对张玉书那样客气。
他冷冷地道:“这次罢朝,就你们翰林院闹得最凶。”
“你还想著怎么保他们先想想自个儿吧!陛下的雷霆之怒下来,你自己还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都难说!”
这句话,张英说得直截了当。
而许纯平在听到这话的瞬间,脸色顿时就是大变。
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还有可能会出问题。
在他的感觉中,翰林院的那些下属罢朝,是他们自发的行为,和自己没有什么关係。
可是张英的话,却让他心中一惊。
“张相,你是知道我的,这件事情和我可没有什么干係,如果陛下这样处理了我,那岂不是————”
张英摆手道:“所以你现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別给自己找不自在。”
说到这里,懒得再理他,摆摆手道:“张廷璐今天要出发去上任,我得去送送,你自便吧。”
一听到这话,许纯平顿时哑巴了。
张廷璐是张英的亲儿子,张英都没有保他,自己的那些下属,张英又怎么会管呢
就在他心中嘆息的时候,就见刘世勛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张相,步军统领衙门將申行世给抓走了。”
“现在不少人都在说这件事情。”
刘世勛说到这里,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道:“大家都觉得步军统领衙门擅自抓人,是对朝堂的挑衅。”
“您看咱们是不是管管”
张英拿起一本书淡淡的道:“步军统领衙门没有旨意,是不敢乱抓人的。”
“申行世自己作死,那他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到这里,他朝著刘世勛看了一眼道:“你最近也要沉下心来,我可不希望,咱们南书房也有人参加国之栋樑的培训计划。”
刘世勛本来还想著让张英出手,此时听到张英的话,他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
参加国之栋樑培训计划,这简直就是断了他的前途。
他恭敬的答应一声,嚇得赶紧溜走了。
看著离去的刘世勛,张英摇了摇头。
太子这个时候让步军统领衙门抓人,是不是有点被冲昏了头脑,毕竟私自动用步军统领衙门,这是让乾熙帝都要忌惮的事情。
不过此时张英並不知道,步军统领衙门的统领隆科多,此时正在毓庆宫求见。
“太子爷,经过臣等调查,这次罢朝的事情,是申行世等七人鼓动的。”
“臣已经將这几人请到了步军统领衙门。”
“如何处理,还请太子爷定夺。”
沈叶朝著隆科多笑道:“这么快就將人找到,效率挺高嘛,隆科多你辛苦了。”
“对於这几个人,你不要审理,让他们先在你们步军统领衙门呆著就是了。”
“对了,他们现在还是朝廷命官,所以该有的待遇,你们还是要给。”
“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別怠慢,然后给陛下上摺子,请陛下圣裁!”
听到沈叶的安排,隆科多迟疑了一下道:“太子爷,奴才觉得这件事情光凭他们几个,是做不成的。
“咱们就算不处理他们,是不是也想要审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幕后之人呢”
沈叶摆手道:“既然要等陛下圣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