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坑儿里跳啊!
佟国维犹豫著说:“太子爷,辩天大会事关重大,是不是————过些日子再说”
万事不决拖一拖!
对佟国维来说,直接劝太子收回成命太不给面子,但,要是能拖到皇上出关就万事大吉了。
毕竟熊孩子再能胡闹,总有他爹管著不是吗!
沈叶哪里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淡定地说:“佟大人,这事宜早不宜迟。
,“就这么定了,礼部抓紧筹备!”沈叶一锤定音。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鼓声,这是在提醒快要关宫门了。
大臣们要是不想在宫里过夜,就得赶紧撤。
於是纷纷行礼:“臣等遵旨。”
走出毓庆宫,眾人一言不发,但有人脸上已经藏不住笑意。
户部尚书马齐,这回全程当了个背景板,一句话没说。
但一出宫门,他就差点笑出声,赶紧用袖子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太子这步棋真是臭到家了!
马齐心里高兴得像是放起了烟花,嘴角疯狂上扬,硬是靠著多年的官场修炼才把笑声给控制住了。
辩天大会他是不是看说书的看多了!
他是想洗白泰山地震是上天警示的说法
他也不想想,跟钦天监那帮老学究辩论天文,他能贏吗
你这不是明摆著业余选手挑战专业人士嘛!
太子这是急眼了!
想著自己监国时间所剩无几,想赶紧把泰山地震这事跟自己撇清关係。
可他不知道,有些事就像墨水点子,越描越黑啊!
马齐美滋滋地刚回到家,就看见了揆敘。
俩人都是八皇子阵营的铁桿,关係铁得很。
“尚书大人,听说太子要开辩天大会真的假的”一见面揆敘就急切地问。
马齐点头:“没错儿,还要所有在京七品以上官员都参加。”
“尚书大人,这是好机会啊!”
“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多查点史料,绝不能给那位翻盘的机会。”
揆敘激动得手都在抖:“只有让他坐实了获罪於天”的罪名,皇上才能名正言顺地废了他。”
看著热血上头的揆敘,马齐老神在在地整了整衣袖,慢条斯理地说:“揆敘大人,这事咱们不用急。”
“想让他下台、废除官绅一体纳税的人多了去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咱们何必冲在前头当炮灰这次就稳坐钓鱼台看好戏就行了。”
揆敘一向信任马齐,但还是有点不安:“尚书大人,机会难得,我怕那些人水平不够,白白浪费了良机啊。”
马齐深深看了揆敘一眼:“揆敘大人,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张玉书和陈廷敬他们的学问吗”
“哪个不是两榜进士、学问大家这种辩天大会,他们肯定早有准备。”
“咱们看戏就行。”
见揆敘还想再爭辩,马齐凑近低声道:“再说了,咱们的目標是帮八爷上位,不是当辩手,去跟人辩论。”
“要是这次冲太猛,容易成靶子,关键时刻咱们还怎么发言皇上会怎么看咱们”
“皇上最反感结党营私,这道理你懂吧”
马齐这番话让揆敘冷静下来,抱拳道:“马齐大人,下官明白了。”
送走揆敘,马齐直摇头:
这种愣头青还想参加辩天大会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学问!
他爹要是亲自出马肯定没问题,但他爹纳兰明珠这个老狐狸,他会捨得轻易下场吗
回到书房,马齐喝了口茶,开始琢磨辩天大会的事。
在他看来,太子贏的可能性很小,怎么揣摩都像是自寻死路,可这事偏偏是太子自己提出来的。
太子这是真急了啊!
人一急就容易犯错,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心一乱,则方寸失据,使出昏招,下出臭棋。
但想到太子平日里一向沉稳的表现,马齐心里又犯起嘀咕:
太子真的只是慌不择路了吗
这该不会是请君入瓮吧
事实上,不只马齐怀疑,张英府上也在討论这事。
本来该在书房备考明年会试的张廷玉,此时也在父亲书房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父亲,我翻遍了典籍,泰山地震基本上都被认为是上天对朝廷的警示。太子这次开辩天大会,翻盘的可能性不大。”
张廷玉沉稳地说:“但儿子实在想不通,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