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借我的花,献你自己的佛。
我辛辛苦苦折腾这么久,全给你乾熙帝做了嫁衣。
如果换作自己是乾熙帝,会这样做吗
沈叶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立马否决了一不是不会,而是不屑!
虽然这样做,能提升自己的权威,但是对於朝廷的长远发展,损害可不小,简直是埋雷之举。
不过,从权术的角度来说,这只能说明一点:在玩弄权术这方面,自己和乾熙帝还差著几个段位呢。
张玉书说了一堆感激的话之后,这才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他虽然目不斜视,但是明显能看到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不但没吃亏,还让官绅一体纳税,直接减少了一半。
这么一来,天下官绅都要感谢他。简直是一状封神哪!
虽然此举得罪了太子,但是张玉书根本就不在乎。
陛下正值壮年,千秋鼎盛,他有什么可怕的这个站队,值!
就在张玉书內心狂喜,觉得大局已定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父皇,儿臣现在还是监国太子!”
“您的旨意,不但会致使朝廷处於朝令夕改之窘境。”
“还会让眾臣为推动官绅一体纳税所做出的种种努力,全部打水漂。”
“为了朝廷的未来,为了祖宗的基业,儿臣不能同意。”
他微微躬身,却字字鏗鏘:“所以,请恕孩儿—决不奉詔!”
隨著这话音,只见沈叶从容出列,虽然在躬身行礼,但身姿却笔挺如松,语气坚定如铁。
这话一出,偌大的澹泊敬诚殿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沈叶,又齐刷刷地落在乾熙帝的身上。
今儿这场面,对於在场的人而言,实在是太让人意外,太让人吃惊了!
太子居然当著群臣的面,拒绝了皇上!
这拒绝,看似可笑,但此时此刻,却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因为他们很清楚,此时此刻的朝堂,很可能要发生让他们措手不及的惊天巨变了!
乾熙帝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一他先是不信,隨即就是愤怒,最终变得铁青。
他刚才的举动,明明是一举多得:
既能收买了群臣和天下之心,又能在无形之中,將太子的威势打压不少。
太子这些天监国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
应对了叩闕、罢朝等一系列的事情,连敲带打的,將官绅一体纳税这件事情確定了下来。
虽然得罪的人不少,但是太子的名声,却也有了极大地提升。
他这样做,既收买了人心,又打压了太子,更削减了因为强行推动官绅一体纳税而造成的尖锐矛盾。
这在乾熙帝看来,是完美操作,堪称一举三得!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还算孝顺的太子,居然当著群臣的面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
我是监国太子!
现在我还在监国!
监国之权我还没有还给你!
所以!
不奉詔!
这话硬得像是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乾熙帝的头顶。
他冷冷地道:“你现在是还在监国!”
“但是你的监国之权是朕给你的,朕隨时都可以给你收回。”
“你说这些,毫无意义!”
沈叶朝著乾熙帝拱手道:“父皇,不管我的坚持有没有意义,该坚持的,孩儿绝不放弃。”
“这官绅一体纳税事关国本,朝廷大局。”
“好不容易推动下去,如果此时放鬆,那就是半途而废,再想重新推动下去,难比登天。”
“对於天下官绅,我们可以优待。”
“但决不是毫无原则的跪舔!”
“还请父皇明察!”
乾熙帝冷冷地看著沈叶,他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朕一定要这样做呢”
这一刻,沈叶內心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
他来到这个世上顶替太子之后,一直想著自己该如何生存下去。
可以说,一直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为了扭转乾熙帝对自己的看法,他没少出谋划策。
可是现在看来,乾熙帝对他的提防是一点儿也没少。
就算没有目的,也要顺手对自己打压一下。
既然这样,罢了罢了,老子跟你这种人玩腻了!
该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
想到乾熙帝最少还有二十多年可活,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