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要了”
“那怎么可能呢”沈叶笑著道:“父皇可以在儿子太子的身份后面,再加上这些官职就行了。”
“三山浦在哪儿”乾熙帝隨口问道。
沈叶立马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简易地图:“父皇,就这儿,这就是三山浦,它只是一个小海港。”
“儿臣打算把这儿当成远洋的港口,然后召集人从这里出海,至於目的地嘛,就是这一片。”
沈叶的手指,指向了对面的大洲。
乾熙帝一看地图,就想到了前些时候,自己让太子监国,太子给群臣上的一课。
立马就明白了,看来,自己这个儿子,还是想要经略海外。
对於海外的领地,乾熙帝要说不动心是假的,但茫茫大海又让他有点怂。
所以对太子要经略远洋的策略,他是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
现在太子要的三个官职,很显然,就是要继续他经营海外的策略。
他沉吟了一下道:“你是太子,將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何必折腾什么海外的领地”
“让其他人去操心不就行了吗”
沈叶嘿嘿一笑:“父皇,儿臣经略海外,除了因为海外贸易能挣点儿小钱钱之外,还能给咱家留条后路。”
“天下没有哪个朝代能千秋万载,长盛不衰。”
“万一將来,天下有变,咱们还能去海外当退路。”
“还有就是,要是有朝一日,父皇您看我这个太子不顺眼,您有了更加合適的人选,那儿臣就带著自己的人去海外领地。”
“大家相隔万里,天高海阔,各自安好,也省得您为难!”
“父皇既不用操心新太子的即位问题,也不用为儿臣一家操心,担心新继位的兄弟找我秋后算帐。”
“到时候,儿子也算为王一方,虽然远了点,却也能逍遥快活。”
听沈叶如此说,乾熙帝脸色一沉:“胡说八道!”
“你的太子之位,是朕亲自確立的,怎么还会有其他的太子”
“太子之位岂是儿戏!”
沈叶对於乾熙帝的怒斥,一点也不慌:“父皇,儿臣只是未雨绸繆而已。”
“那海外领地,咱们不占,欧罗巴的那些国家也不会放过,还不如咱们也去占一块。”
“父皇要是担心远洋海军,可以下詔令,不让远洋海军靠岸就行。”
乾熙帝背著手来回踱了几步,脸色变幻像调色盘。
太子独掌一军,拥有海外领地,又是一个地方的亲王————这配置,也太顶了吧
“朕要是不答应呢”乾熙帝突然转身,沉声地问道。
沈叶双手一摊:“父皇刚才说了,咱们父子俩要坦诚相见的,几子也就有什么说什么。”
“您现在当然不会废黜儿子,可是一旦儿子在太子之位上坐的时间太长,而父皇的年龄日长,说不定就看儿子越来越不顺眼了。”
“到那个时候,偌大的太子府还是要分崩离析。”
“按照儿子的估计,那一天来的可能性非常大————与其到时候全家喝西北风,不如现在就直接摆烂。”
“父皇,儿臣这样做,既是给朝廷未来留一个退路,也是给自己留一个退路。”
“说不定根本就用不上呢。”
乾熙帝来回走了几步,神色阴沉如水。
他沉吟了一下道:“你可能是天下最敢想、最大胆的太子了。”
沈叶笑了笑道:“儿臣胆子不大,既学不了李承乾,也学不了刘据,儿臣只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而且在儿臣看来,这对於朝廷,也没有任何的损害。”
“父皇何不顺水推舟,把这件事情,交给儿子呢”
乾熙帝將沈叶手中的地图拿过来,好好的看了一遍之后,这才道:“这件事情,朕得先想想。”
“你先著手准备军餉,朕回头再答覆你。”
说到这里,乾熙帝摆了摆手道:“你先退下吧。
沈叶也清楚,如此大的事情,让乾熙帝立即决定,有点强人所难,所以他朝著乾熙帝拱了拱手,转身而去。
看著离去的太子,乾熙帝心情复杂。
太子最后那番话,让他大为震撼。
从现在来说,他是会让太子即位的,可是太子好像篤定,他自己即位的可能性不大。
朕会废太子吗
朕不会————吧
乾熙帝很想坚定地摇头,给出“绝对不会”的回答,但是审视內心,他隱隱觉得,自己对於太子的猜忌,的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