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笑了:“儿臣过去给四弟撑场子啊!衍圣公死了,他儿子进京,那帮读书人惯会捧高踩低!”
“会审场上大部分也都是文人,所以儿臣得过去,让他们瞧瞧,四弟不是没人撑腰——除了陛下,还有我这个哥哥呢!”
说到这儿,他搓搓手:“不过儿臣也没想到,自己竟成了这场戏里的主角”
乾熙帝面色凝重,仔细打量他几眼,这才道:“你说你没想到,朕也没想到。”
“可是,有人告诉朕,你此举纯粹是做贼心虚,才特意去盯著会审,生怕审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东西。”
“比如————那首诗。”
乾熙帝说著,从袖口抽出一张纸,用唱戏般的腔调念道:“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念罢,乾熙帝把字纸往桌上一拍,目光如炬:“太子,这诗你写过。那你给朕说说,它究竟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