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看到乾熙帝正在龙书案前,静静的看著两张写著字的纸。
梁九功不敢朝著那两张纸上看,只是小心的道:“陛下,太子爷已经回了毓庆宫。”
乾熙帝头也不抬的道:“太子心情如何”
“太子神色平静,奴才看不出太子的喜怒。”梁九功一咬牙,丝毫没有敢隱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乾熙帝摆了摆手道:“你明天去传我的旨意,让————让鄂伦岱任毓庆宫一等侍卫统领。”
梁九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鄂伦岱在毓庆宫当侍卫统领,这不是明摆著將一个人安置在太子的眼皮底下,让太子什么事情都不敢做。
陛下对太子,还是怀疑的!
他丝毫不敢怠慢的道:“奴才这就去传旨。”
“嗯,你去吧,记住最近一段时间,將宫里的事情注意一点。”乾熙帝的声音带著一丝阴寒:“不要再出现这等意外的事情。”
梁九功没有想到,乾熙帝的迁怒竟然还能够牵涉自己。
他快速的跪在地上道:“是奴才无能,让陛下失望了。”
“回头奴才一定严防宫禁,保证不会再出意外。”
乾熙帝摆了摆手道:“你退下吧。”
当乾熙帝和沈叶见面的时候,在一间宽阔的房屋內,有人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道:“这件事情的关键,不在於太子是不是能够证明这首诗不是他写的。”
“而在於陛下愿不愿意相信,这首诗不是太子写的。”
说到这里,那人接著道:“要废太子,不是一天一日之功,而在於长久!”
“这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它就会越来越大,直至瓜熟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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