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光临寒舍,蓬毕生辉。不知殿下此来,有何指教”
沈叶笑眯眯地说:“没啥大事儿。”
“就是你指使家奴勾结泰山那边的贪官,强占民田的事儿—东窗事发啦。”
他朝鄂伦岱一扬下巴:“鄂伦岱,图里深,把人拿了,著大理寺问罪。”
孔尚德瞬间腿软,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半句话。
鄂伦岱和图里深也愣住了——
我俩是皇上派来“看”著太子的,是监控,是眼线,不是来当捕快干脏活的啊!
可太子號令已下,眾目睽睽,两人对视一眼,只好硬著头皮上前。
鄂伦岱一把扣住孔尚德胳膊,压低声音嚇唬:“老实点儿!別逼我动粗。”
孔尚德还没回神,只听一声正气凛然的怒喝响起:“太子殿下!孔家之案三法司已结,您虽是储君,亦不可凭空捏造、胡乱抓人、辱及圣人后裔!”
“如此肆意妄为,罔顾国法,就不怕陛下震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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