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的性子,不知道该怎么给儿臣怎么闹呢!”
说著,嘴角还微妙地抽了抽,补了一句:
“他非要叫『青丘亲王府』,这孩子啊,想起一出是一出。”
太后噗嗤一声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轻轻接话:
“太子还年轻,年轻人不爱被管著,正常。哀家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慢悠悠地擦了擦手,话锋却轻轻一转:
“不过这毓庆宫啊……哀家觉得,还是留著吧,偶尔回来住两天,也热闹热闹。”
“毕竟,这牌匾掛久了,突然摘了怪冷清的。”
乾熙帝手里转著的翡翠扳指停了半拍。
他听懂了:太后的意思是,搬家可以,太子的位子別动。
这话像裹著丝绒的玉如意——摸著软,实则硬得很。
他笑著点头:“母后说的是,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今日第一更来了,各位大佬求支持,求票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