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就严肃了起来。
“军情紧急如火,君父夙夜难寐!”
“这等的时候,正是各位报效朝廷、为陛下分忧之时,如若各位再推三阻四……”
葛礼冷哼一声:“那便不是违抗本官,而是不愿为君分忧!”
“不肯替朝廷解难!”
说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本官认得各位,但是朝廷的律法、绿营的刀枪,它们可不认识大家。”
邱千里的脸色“唰”地白了。
生意场上他还算沉得住气,他讲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可眼下这情形,简直比泰山崩殂还可怕——
这是明抢啊!
几个人眼神慌乱地交流一番,还是邱千里咬牙开口道:
“制台大人,我等也不是不想给朝廷分忧,也不是不想听您的话。”
“实在是……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啊!”
“上一次扬州修快速通道,虽说调集了百万两银子,但那都是从周边各大银號和大户人家临时挪借的。”
“这个钱到期得还,还要赔利息……”
邱千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三日之內调集八百万两银子……就算杀了我等也办不到啊!”
葛礼一听这等推脱之词,脸顿时红了起来。
他既已投靠了八皇子,要想得到八皇子的看重,那必须帮著八皇子办事情。
如若这事儿办不成,岂不是要失信於八皇子
八皇子一怒,他想一想就后背发凉。
他冷冷地扫过四人,淡淡的道:“我这好话已经说尽,看来,各位是不打算给本官这个面子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官无情了。”
他突然厉喝一声道:
“来人,邱千里勾结前朝乱匪余孽,一心想要恢復前朝,图谋不轨,给我立即拿下!”
先礼后兵,他早就准备好了。
一声令下,立马就有十几个如狼似虎的亲兵扑了过来。
当场拧住了邱千里的胳膊。
邱千里一听葛礼给自己安的罪名,浑身发抖。
葛礼这不止是要他的命,这是要灭他三族啊!
极度的恐惧,反而激出他几分硬气。
他抬头直视葛礼:“葛大人!天理昭昭,岂能容你一手遮天!”
“你这般肆意妄为,难道就不怕被御史弹劾吗”
“更何况在我们江南,也不是没有德高望重,主持公道之人。”
“前礼部尚书张玉书大人正在此地讲学,他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著你肆意妄为的!”
葛礼最恨被人威胁,闻言脸色更沉,怒气更甚,暴脾气彻底上来了。
他冷冷的道:“还敢嘴硬立马给我绑了,先抽五十鞭子再说!”
“本官要让他知道知道,在这两江总督府,就算他是一条蛟龙,也得给我盘著!”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转向其余三人,语气阴森:“三位,善財难捨,这个我知道。”
“可是现在,本官不是要拿走大家的银子。”
“是朝廷要『借』各位的银子有急用。”
“我葛礼的忠诚,日月可鑑!陛下绝对不会因为此事而惩罚於我。”
“走,带你们看看邱老板是不是能熬得过这五十鞭子。”
一直跟在葛礼身边的隋万春,此时的心里很是忐忑。
他觉得葛礼这一手,实在是有些太过了。
江南四大银號的老板,毕竟不是一般人,这样肆无忌惮地得罪了,对葛礼来说没有丝毫的好处。
他借著邱千里被拉出去的时机,凑近了低声道:
“大人,这么干……是不是太狠了这可把江南的这些財阀都给得罪了!”
“这个邱千里,也不是好惹的。”
“他的身后,也有不少人哪!”
葛礼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地道:“老隋,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办成什么事”
“他们身后有人,难道我背后就没人吗”
“更何况,如果不用这种狠招,你觉得这八百万两银子,能从天下掉下来吗”
“我没得选哪。”
看著葛礼冷厉的神色,隋万春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吭声。
他知道葛礼说的是实情,从这四大银號老板的表现来看,光凭著好声好气的说话,是拿不到这八百万两银子的。
也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惨叫声已经在院子里响起。
因为葛礼的安排,所以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