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啦!他说八百万军餉已经备齐,年前就能运到京师。”
乾熙帝一听,脸上“唰”地就亮了起来,直接从宝座上站起来,大声道:
“好!葛礼果然是个能替朕分忧的!”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筹齐八百万两,实在是大功一件!”
“允祀啊,你给葛礼回封信,告诉他,银子一到,朕重重有赏!”
说到这儿,乾熙帝好像猛的意识到自己身边的儿子也是大功一件,乾咳一声道:
“允祀,那个.等朕率大军出征之时,这京师的大局,就得靠你多费心了。”
嘖,又开始画饼了。
不过这饼,闻著挺香,好像还能吃到嘴里。
八皇子赶紧跪下:“父皇,京师这边,还是请太子坐镇留守吧。”
“儿臣愿隨父皇出征,亲手斩下阿拉布坦的项上人头。”
乾熙帝听八皇子如此一说,心里更满意了,他亲手扶起儿子,拍了拍他的肩:“允祀,起来吧。”
“你呀,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知道替父皇分忧。”
“不像有些人,稍微有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竟敢给朕撂挑子!”
“他既然不想干,那就別干了!朕要让他知道,一旦把东西丟出去,再想捡回来——难!”
八皇子低著头,心里一阵狂跳。
他当然知道父皇说的是谁。
太子这回真是走错了路,惹得父皇有这么大的火气……嘿嘿,说不定离废太子不远了。
这监国的位置,必定是非我莫属。
“父皇,儿臣和別人想的不一样。”
“这些天儿臣寢食难安,脑子里就琢磨一件事:怎么能替父皇分一分忧。”
“看您这些天累成这样,儿臣心疼啊,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这番话说的,知冷知热,又暖又贴心。
乾熙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拍了拍八皇子的肩,没有再说什么。
转头对梁九功吩咐道:“让御膳房备膳,今儿留八皇子陪朕用膳。”
陪皇帝吃饭,是一种荣耀。
能让皇帝主动留饭,那更是一种顶级恩宠。
八皇子脸上的笑容,一路从书房绽放到了膳厅。
吃饭的过程中,乾熙帝又和八皇子聊了些陈年旧事。
父子之间气氛融洽,其乐融融,感情似乎又升温不少。
八皇子离开乾清宫时,手里还捧了不少乾熙帝赏赐的宝物,可谓志得意满、春风满面。
等八皇子走了之后,乾熙帝悠閒地靠在榻上,幽幽地问梁九功:
“很多人都说八皇子最像朕,你觉得呢”
梁九功刚刚给乾熙帝沏了一杯清茶,正打算喘口气休息一下,却没想到,乾熙帝突然拋出来这么一道送命题。
瞬间砸得他头皮发麻。
他真想装作没听见,可皇上问话,他哪敢不答
只好赔著笑,小心翼翼地道:
“陛下,奴才……奴才觉得,八皇子和您一样,宽仁大度。”
说完这句话,他的额头就开始见汗。
这宽仁大度,放在八皇子身上怎么有点像讽刺
幸好乾熙帝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道:
“那个逆子还在他的王府里躲著吗”
乾熙帝儿子不少,大大小小有十几个,能够被称为“逆子”的,也有好几个。
但是此时,梁九功却能精准地把握到,乾熙帝说的这个“逆子”,就是太子。
他天天叫人留意太子的动向,为的就是应对乾熙帝的隨时提问。
这会儿赶紧答道:“陛下,太子爷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里,昨天倒是出门了一趟,去琉璃厂那边逛了逛。”
“哼,朝廷大事不闻不问,半点儿都不关心,竟然还有心思閒逛可恶!”
乾熙帝脸色一沉,来回走了几步,想治治这个丝毫不肯体谅老爹的孽障。
可再一想——咦,眼下好像也没什么能惩罚他的了
毓庆宫,赶出去了!
正旦朝贺,也给他取消了!
户部的管部大臣,也不让他当了!
现在的太子,除了太子之位这个名头之外,就只剩之前和自己交易的那三个职位了。
这三个职位还是他不能隨意动的。
虽说他是皇帝,言出法隨。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地毁约……这种言而无信的事儿,多少还是得顾忌一
“传旨,皇八子允祀人品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