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大皇子举杯笑道:
“太子这杯酒我一定得喝!但愿往后年年都能喝到太子代父皇敬的酒!”
沈叶抬眼一笑:“大哥放心,您这岁数,肯定能喝上。”
大皇子脸色一僵——这话听著像祝福,细品又扎人,偏偏挑不出错!
难道说他自个儿身体不好还是咒他活不长
他乾笑两声:“今儿有八弟帮著分担,太子轻鬆不少吧”
沈叶还没开口,忽见一个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煞白,脚步踉蹌:
“陛下!两江总督府八百里加急!”
乾熙帝眉头一皱,隨即就故作轻鬆,硬是扯出来一个笑容:
“葛礼这奴才倒是会赶时候,过年还不忘给朕报喜”
谁料想那太监扑通跪地,额头顶著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带著哭腔:
“奏报说……两江总督葛礼大人……被乱兵刺、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