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
不过让乾熙帝放弃雪域,他做不到。
从乾熙帝的角度看,如果放弃雪域,朝廷就会麻烦不断,而他乾熙帝的名声,恐怕也要在史书上臭掉。
至於这些大臣吗
他们倒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决策是皇帝做出的,他们只是提意见而已。
可是,本来就强行推动的御驾亲征,现在更是困难重重。
不但重臣之中反对者不少,普通臣工之中,反对者更多。
一念之间,乾熙帝沉声的道:“今天除夕,大家酒吃了一半,就被朕叫过来商议事情,也是辛苦。”
“江南的事情,就先按照擬定的旨意处理。”
“至於兰州之事,回头再议。”
“诸位臣工先回家好好的过一个年,省得一家老小乾等著。”
说到这里,乾熙帝又朝著梁九功道:“太子在小汤山那边的庄子,最近收了一些西瓜,给每一位大人送一个尝尝鲜。”
“西瓜性寒,大家尝尝就行,別拉肚子啊!”
乾熙帝的关心,自然引得眾位大臣赶紧谢恩。
张英对此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和乾熙帝硬顶的时候,所以他也老老实实的告辞而去。
隨著群臣离去,乾熙帝嘆了一口气。
他虽然乾纲独断多年,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听群臣的劝告。
当家难,当穷家更难!
就拿这次出兵西北来说,没有钱就好似一个紧箍咒罩在他的头上,让他难受至极。
就在乾熙帝沉吟的时候,梁九功快速走过来道:“陛下,李光地求见。”
乾熙帝点了点头道:“让李光地进来。”
也就是两分钟的功夫,李光地就来到了乾熙帝面前。
“臣李光地见过陛下。”李光地毕恭毕敬的再次行礼。
乾熙帝摆手说道:“光地,你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话儘管说。”
“陛下,臣觉得葛礼死得有点蹊蹺。”
乾熙帝的脸色一变,他朝著四周看了两眼,朝著梁九功挥了挥手。
领会乾熙帝心思的梁九功,立马带著自己的下属退下了。
“有什么蹊蹺的”
“陛下,臣以往在两江也任职过,按照臣对控江水师的了解,他们的士兵很多都有其他营生。”
“就算是朝廷暂时剋扣了粮餉,也不至於杀官造反。”
“更何况还是葛礼这种封疆大吏!”
李光地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低沉的道:“所以臣觉得,这里面好像有猫腻。”
乾熙帝轻轻的点了点头,朝廷定鼎多年,虽然兵威不如定鼎天下的时候,但是朝廷正统的地位,却开始深入人心。
在这种时候,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造反没有好果子吃。
而控江水师有自己的路子,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太缺钱,在这种情况下犯下诛族大罪,好像没这个必要。
可,如果不是为了钱,这里面的问题就大了。
“你可有什么证据”乾熙帝沉声的问道。
“臣没有证据,向陛下稟告,只是觉得此事蹊蹺”
“所以还请陛下对江南之事,多加查证。”
乾熙帝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了。”
“出兵西北之事,你怎么看”
李光地知道乾熙帝的心思,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郑重地道:“江南乃是朝廷的腹心,而西北和雪域都是朝廷的屏障。”
“两者对於朝廷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缺一不可!”
乾熙帝的神色依旧从容,他静静地等待著李光地说下去,不过他眼睛中闪动的光芒,却表示他已经听进去了李光地的话。
“陛下远征阿拉布坦,只要是粮秣供给能跟得上,微臣觉得没有失败的可能,该打!”
“毕竟阿拉布坦以往和葛尔丹也纠缠了多年,现在又刚刚吞併了葛尔丹以往的地盘,內部也是问题重重。”
“但,陛下若御驾亲征,必须有一个可以坐镇朝局之人。”
“这个人不但能够给陛下保证军需供应,更能够稳固朝局,平息江南的叛乱。”
说到这里,李光地抱拳道:“只有这样,陛下才能够没有后顾之忧的出征。”
“要不然,陛下两头都要,很有可能会两头都要落空。”
听著心腹大臣的分析,乾熙帝重重地点头道:“光地你说得对。”
“如果没有得力之人帮衬,朕很有可能会两头落空。”
他站起身来,轻轻地走了几步,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