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接著唄。”
“至於其他的赏赐,要是觉得棘手,以后日子还长著呢,慢慢再推也不迟。”
如果说八皇子是话里有话,绵里藏针,那么五皇子,倒是有几分为沈叶著想的心思。
他这话说得也实在——
既不得罪皇帝,又可以把一些看上去犯忌讳的敏感赏赐的处理留了余地。
比如那一百侍卫!
五皇子一带头,和沈叶交好的九皇子、十皇子等人,你一言我一语,也纷纷开口劝。
他们虽不懂乾熙帝为啥突然对太子这么好,但太子拿回该得的,他们高兴。
沈叶看看周围心思各异的眾人,又看看魏珠手里的圣旨,忽然笑了:
“魏公公,我这个人,向来表里如一,有一说一。”
“刚才我和大哥说得很清楚:东宫这个赏赐,我不要。”
“所以现在——我还是不要。”
“劳烦您回稟陛下:我不是玩三辞三让,假意推辞,我是真心的。”
魏珠捧著圣旨,笑容凝固在脸上,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整个人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