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
“奴才无能,还请太子爷治罪。”
我们没办法解决,请罪还不行嘛!
沈叶笑了笑道:“没能力不要紧,只要有给陛下分忧的心就行了。”
“所以这个呢,我还真的不治你们的罪。”
“既然你们没办法,那就听我和四皇子的。”
他语气一沉:
“这回我给你们指条路,要是还办不好,那就两罪归一,並罚!”
说著,沈叶拿出一本帐册:“內务府的帐目,我前些时候都看了一遍。”
“你们可真是『人才』啊!”
“从关內贩卖人参,这是独门的买卖,你们一年才能挣三万两银子”
“还有啊,那淘金的买卖,你们谁来告诉我,金矿一年做下来,为啥盈利只有一百两金子”
“至於江南三大织造,一年能够给內务府挣三四万两银子,听著不少,可是养著几千人,却比不过一个应天府的绸缎庄。”
说完这些,沈叶笑眯眯的道:“你们说说,这正常吗”
岳兴阿当內务府总管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已经拿过好处,尝到甜头了。
知道太子说的这些都是暴利。
之所以会出现收入不多的情况,主要就是他们內务府这些人在上下其手。
他不由得后背冒汗:
太子爷这是要查帐还是要杀猪啊
要真是这样,內务府可就麻烦了!
等太子这边盘问结束之后,自己必须得找人好好商议一下。
最好是从后宫中,找一些主子向太子和乾熙帝求情。
三人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接话。
你看我我看你,气氛一度凝固。
看他们沉默不语,沈叶直接点名:
“纳尔苏,你是郡王,你觉得这个正常吗”
纳尔苏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他很想说,这正常啊,但又怕这么说,不知道后边会有什么好事等著他。
所以,他咬咬牙,老老实实地道:“奴才……奴才觉得不太正常。”
“那你说哪儿不正常”
沈叶根本就不给纳尔苏思考的机会,步步紧逼。
纳尔苏虽知道,说实话可能会得罪人,但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得罪了那些人,那是以后的事。
可是眼下,他要过的是太子这一关。
所以他沉声地道:
“太……太少了,收入太少了!”
沈叶笑了笑,目光又落在了岳兴阿的身上:
“岳兴阿,你们三个之中,应该属你当內务府总管的日子最长。”
“你来说说,这里面正常吗”
岳兴阿心里暗骂纳尔苏滑头,如果这位郡王说正常,那他就好说了。
可是,比他年轻得多的平郡王都说不正常,如果他再说正常,那不就是自己找死吗!
“奴才愚钝,之前觉得刚刚上任,应该萧规曹隨,没有动脑子细想。”
“现在一听確实有问题,还请太子爷责罚。”
沈叶笑了笑道:“所谓不知者不罪,岳兴阿你也不必自责。”
持伦泰见他们二位请罪都没事,也怕自己態度不积极,然后太子將这罪责定在自己的身上。
当下也赶紧跟上:“太子爷,奴才也有罪,这事奴才也没发现!”
看著跪出来的持伦泰,四皇子心里冷笑:
装!接著装!
要不是主事的是太子,四皇子说什么,也得跟这三位好好说道说道。
沈叶倒是宽容:“不知者不怪,知错能改就行了。”
持伦泰悄悄鬆了口气,不过三位內务府总管的心並没有放下。
他们不信太子爷召集他们过来,只是为了责怪两句。
莫非,太子要对那些负责事情的內务府官员查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就在三人正自忐忑之际,沈叶的声音冷冷响起:
“先前內务府不归我管,旧帐,我便不翻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坠地,听得人心头一紧。
话音微顿,目光缓缓扫过面前躬身垂首的三人,才继续道:
“但自今日起——谁若再不知死活,胡乱伸手……”
沈叶没有说下去,只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
那无声的停顿,反而比厉声呵斥更令人胆寒。他抬眼,视线落在纳尔苏身上:
“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