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洋人……
皮草、山参、採金、採珠……
这些东西,隨便包一年都能赚大发,要是能一直包下去,那不得富可敌国
“多谢太子爷抬爱!奴才定当竭力为您分忧!”
交代完这些,沈叶又把定好的规矩讲了一遍,便溜达著回青丘亲王府了。
比起规矩重重的东宫,他还是更爱亲王府里自在的氛围。
沈叶走得倒是轻鬆。
可他前脚刚走,后脚纳尔苏三人把消息一放,整个內务府瞬间就炸了锅!
那些管事的郎中的差役,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喜的是仿佛已经看见金山银山在招手,发大財的机会来了!
抢到一桩生意,那立马就能翻身当財主!
愁的是有些人觉得家里祖传的金饭碗碎了!
以往靠著揩油过得有滋有味,这一承包,还能有自己什么事儿
一时间,吵吵嚷嚷,闹成一片。
佟国维听到这消息时,也愣了半天。
他真没想到,太子居然能从內务府挖出钱来!
细细一想,这法子还真能成——
內务府那些独门生意,那都是躺著赚钱的买卖啊。
之所以现在收上来的钱不多,还不是溜进了层层关卡的袖子里
他知道,皇上当然也知道。
可內务府里都是皇上自家的包衣奴才,养心腹嘛,总得纵容些。
另外还有一点,整顿內务府那可比让老母猪上树还难!
光靠著杀几个小嘍囉根本不管用,最终多半吃力不討好,剩一地鸡毛。
前些年也不是没人想整顿,可结果呢
闹得鸡飞狗跳,还落了个刻薄寡恩的名声。
如今太子可倒好,他不整顿,直接换玩法——
让奴才堂堂正正地有钱赚,皇上也名正言顺地有钱收。
承包真是大手笔啊!
这事要是成了,皇上出征的军费说不定就……
正琢磨著,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孙子舜安顏低著头走了进来。
看见这个孙子,佟国维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以前觉得这孩子机灵,嘴又甜,还挺招人喜欢。
可自从“京师第一深情”那档子荒唐事闹出来,连带九公主的婚事也黄了,老爷子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还能怎么办
终究是嫡长孙,面子还得给,便淡淡问了句:“什么事”
“回祖父,苏麻家的表舅来了,非要见您,父亲就让孙儿领他过来。”
舜安顏规规矩矩答道。
佟国维一听“苏麻家的表舅”,眉头就皱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这哪是什么表侄,简直就是一个麻烦精!
这表侄在內务府当差,虽说官职不大,可油水不少。
这些年一直领著这个肥差,早把自己养得膘肥体壮,小日子过得油光水滑。
当然,跟他这种两位国公、当朝首辅的家底比,还是小巫见大巫,差得太远了。
但这人突然上门,不用猜,肯定是为太子搞承包那事儿而来的。
佟国维倒也想听听,內务府那帮捞钱能手到底怎么看这事,便挥挥手道:“让他进来吧。”
不到片刻,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就屁顛儿屁顛儿地进来了。
此人穿著体面,见面就赶紧行礼道:“侄儿给表叔请安!”
佟国维摆摆手,眼皮都懒得抬:
“起来吧。你家老太太年过得可好”
“托表叔的福!家母身子硬朗,能吃能睡,过年还吃了一大盘三鲜馅的饺子!”
胖子赔笑寒暄道。
聊了几句閒话,佟国维淡淡开口:
“你专程过来不单是拜年吧有事快说,我还有公务要办。”
胖子赶紧凑近,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焦急:
“表叔,太子要在內务府搞承包,这简直是瞎胡闹啊!”
“內务府的规矩运行多少年了,这一乱改,非出大乱子不可!”
“您是首辅、又是陛下亲舅,可得劝劝皇上,不能任由太子胡来……”
佟国维听得差点气笑,瞅著表侄那一身肥膘,把茶盏往桌上一磕,冷冷地道:
“你在內务府干的那些事儿,真当我是老糊涂,是瞎子吗”
胖子脸色一白。
“哼,管江南山参销售,一年就交几千两银子给內务府——这里头的猫腻,是我不知道,还是皇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