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想到您要冒著风雪御驾亲征,儿臣心里就不是滋味。”
“要不是儿臣在打仗这方面,和父皇差得实在太远,儿臣真恨不能替您出征!”
他说得情真意切,甚至还適时吸了吸鼻子:
“父皇……您受苦了……”
乾清宫里,一时间父慈子孝,气氛感人。
沈叶本人虽没指挥过打仗,可从原太子的记忆里,他发现这位原主受过极专业的军事栽培。
年轻时不仅常听乾熙帝亲自讲授带兵要领,更有不少老將亲自给他上课。
凭著这些知识,沈叶只要不瞎指挥、坐镇后方,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岔子。
但问题是,现在哪是他不想替乾熙帝出征
分明是乾熙帝自己不放心把大军交到太子手里。
不过既然乾熙帝想演,沈叶也只好陪著。
父子二人在乾清宫共进了一顿午膳,这才尽欢而散。
望著沈叶离去的背影,乾熙帝脸上露出一丝沉吟。
太子能干,是天下之福!
可是,这太子太能干,这……
唉!
对封和顺三家的查抄,让京城震了一震,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不少人在讥笑封和顺“螳臂当车”之余,也开始暗暗盘算內务府承包的事儿。
马齐府里,他正和兄弟马武商量著承包的打算。
“哥,內务府那些挖金子、刨人参的生意,油水厚是厚,可也太招摇了,容易引人注目。”
“咱们也不必非要爭那个,只要把关外的山货这一项拿下来就行了。”
“这项进帐看起来不那么扎眼,而且走货量大,好遮掩。”
马武虽不是户部尚书,可当过內务府总管,对里头门儿清。
他兴奋道:“只要拿下这一项,再配上咱们和罗剎国那边的路子,绝对比挖参还来钱!”
马齐一边翻著內务府列出的项目单子,一边听弟弟说话。
他哼了一声:
“这回內务府承包是太子主理,你既有打算,就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
“绝不能疏忽,省得大意失荆州,那咱可就白忙活了!”
马武信心满满:“大哥放心,小弟晓得轻重。”
“咱们哪怕在山货上不赚钱,也得把这一项抢到手。”
“到时候咱就出最高价,堂堂正正抢下来,太子爷也没话说。”
听弟弟这么说,马齐瞪了他一眼:
“停停停!你傻啊不挣钱还去承包,那不是明摆著告诉別人『我这儿有猫腻』吗”
“你是觉得太子缺心眼,还是上头那位……老糊涂”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马武连忙点头:“大哥说得是,是我想岔了。”
“那咱……就適当挣点要是有人嫌咱们出价高,咱就说『这是为报效陛下尽忠』!”
马齐这才勉强点头:“这还像句人话。”
话到此处,他神色却忽然沉了下来。
“大哥,你还愁啥呢”马武一向和兄长亲近,见他这般神色,不由得关心道。
马齐低声说:“二弟,太子很快就能筹齐出征粮餉。接下来……就是太子监国了。”
“如今的太子已不好应付,若让他监国,我只怕往后的日子……更难熬啊。”
马武听罢,也皱起眉头。
他是乾熙帝近臣,此番理应隨驾出征。
太子监国,一时半会儿影响不到他。
可自己大哥就不同了——得留在京里,在太子手下办事。
而且正值乾熙帝远行在外……这简直是吉凶难测啊!
几个念头飞快闪过,马武压低声音道:
“大哥,这回陛下很可能会把李光地大学士带走。”
“留下佟国维和张英二位。”
“您和张英关係平平,不如趁过年,和佟相那边通通气”
“看看他对於太子监国……可有什么高见”
马齐对佟国维,向来只是面子上客气而已。
心底里,他其实看不上这位国舅爷。
总觉得他能当上首辅大学士,多半是沾了皇帝舅舅这个身份的光。
否则,论才学,这首辅之位应该是他马齐的。
不过眼下,他觉得弟弟这提议倒不妨一试。
毕竟……两人现在也算有共同的“对手”。
他点头道:“那就见见佟国维。”
“不过我不能专程上他府上去。明日顺亲王寿宴,我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