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宗亲都觉得不该惊扰了祖宗安寧,那就暂且不去了。”
“不过,步军统领衙门递上来的这些摺子,里头记的事儿可不少。”
“孤就不当眾逐一念了,给各位留点儿顏面!”
“给你们三天时间,回府自查,写清楚有没有犯过律法,递摺子上来。”
他声音微微一沉:“孤要听实话。这样,孤才好在父皇面前求情。”
“若是有人想糊弄—”他晃了晃那沓奏摺,“那就等著步军统领衙门上门去调查吧。”
说完,沈叶转身回了毓庆宫。
宫门敞著,雅尔江阿一群人面面相覷,仿佛人手一块烫手的山芋,扔又扔不得,捧又捧不住。
“唉,真是閒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来惹这一身腥————”一个中年宗室小声嘟囔。
没人接话,个个都在发愁:这自查的摺子————到底该怎么写啊!
怎么写才能既交代点儿东西,又不至於把自个儿埋进去
过了一会儿,有人蹭到雅尔江阿身边,愁眉苦脸道:“简亲王,这次尔裕亲王討公道,可是您牵头髮起的。”
“您说说,这事儿咱该咋著才能把太子爷这口气顺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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