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赶紧接戏,抱拳道:“太子爷,臣弟等也是一时情急,实属无奈之举啊!”
“要是早知道漕粮运到,我们也不会这么做。”
“我们都是为了父皇著想,还请太子爷见谅!”
张英也是聪明人,一听佟国维把这件事情定位为无奈之举,心里佩服之余,也跟著道:
“陛下远征在外,臣等日夜悬心,脑子里就像有一根绷紧的弦,唯恐天下生变,有负圣恩。”
“这等情况下,面对陛下身处危机,行事难免……过激了些。”
“还请太子爷以天下苍生为重、以朝廷社稷为重啊!”
张英两个“为重”说得掷地有声,一副忠臣的模样。
沈叶心里冷笑,甩锅甩得挺整齐的啊!
他知道张英和佟国维的意思,既然奈何不了太子,那就想要全身而退。
一句“无奈之举”“一时心急”就想轻飘飘揭过
他刚要开口,就听九皇子阴惻惻地插了一嘴:
“佟相、张相,您二位还没弄清楚是非,就想要联合朝臣,逼宫太子,这还能叫『反应过激』”
“我看你们这是蓄谋已久吧!”
“谁不知道你佟相和八哥来往密切,整天夸八哥是贤王!”
“八哥,你刚才说自己全都是为了父皇,弟弟我怎么听著这么虚呢”
九皇子这话很是诛心,但说的也是实情,听到这话的八皇子,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九弟!我允祀之心,天地可鑑!”
“如果父皇不信任我,也不会留下我在南书房行走。”
“我和佟相关係是不错,但我可以告诉所有人,我允祀这一次真的是为了江山社稷。”
“不过今日之举,我等冤枉了太子爷,確属不当,下朝之后,我一定会给父皇写奏摺请罪。”
说罢,朝沈叶施了一礼:
“太子爷,臣弟绝对没有不臣之心!”
沈叶笑眯眯地看著他,心说你话说得倒是漂亮,可惜全都是废话。
不过在这种时候,他也不想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说自己怀疑八皇子,那岂不是打破了朝廷兄友弟恭的好传统嘛。
“八弟的忠心,我自然清楚。”
“我相信父皇也清楚!”
“既然是一时糊涂,才会这样做,那便是无心之过。”
“我相信就是父皇,也会原谅的。”
“不过,漕粮运输关乎朝廷的远征大计,这一次要不是海运,朝廷恐怕要出大问题。”
“既然八弟如此掛心漕运,那便去扬州监督漕粮的运输吧!”
“三个月之內,务必將四百万石漕粮一粒不差准时运达。”
八皇子听到这个安排,脸儿都白了!
他入值南书房是何等权势
那差不多就是宰辅,皇子加宰辅的权势可是不小啊。
现在太子嘴上说著,不怪罪自己,可是比怪罪自己更狠。
一脚把自己从南书房踹走,去扬州督粮了!
这基本上等於废了自己入值南书房的差事啊。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愿意。
甚至要给太子爭夺一下。
可是现在,他有点底气不足。
他没有接话,而是本能地看向了佟国维,指望这个忠诚的队友赶紧救场,帮他说几句话。
佟国维看懂了八皇子的眼神,但是他心里苦啊!
自己屁股底下的屎还没有擦乾净,实在不適合再帮著八皇子说话。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说还不行。
八皇子是他全力拥戴的人,他已经在八皇子的身上,进行了大额投资。
要是这会儿得罪了八皇子,那他的投资,可能就全部打水漂了!
这么一想,只好硬著头皮道:
“太子爷,八皇子乃是陛下安排入值南书房的皇子,您这样將八皇子派出去,此番调动恐有不妥……”
沈叶眼神一冷:
“不妥孤撤他职了吗”
“八弟和你们不都是担心朝廷的漕粮运输吗”
“现在孤从了你们的心意,让八弟亲自去管,怎么又成不合適了”
“佟相,你虽然年龄大了,但是有些话,却不能隨口乱说。”
“事儿就这么定了!”
“八弟你早做准备,明日一早出京,不然以抗旨不尊论处。”
佟国维被懟得脸色发白,太子的话,直接而乾脆,甚至带著几分训斥,这让他非常难受。
如果是以往,他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