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这等小事,他不操心不过问也是正常。
“佟三这人有点小聪明,一向被臣所重用,谁知他居然因此而得意忘形!”
“这次去毓庆银行取俸禄,跟那儿的人发生了衝突,正好被太子爷撞见。”
“太子爷惩罚不守规矩的佟三,臣绝无二话。”
“是臣管教不严,才纵得他们不知分寸。”
“这个责任,老臣也愿意承担。”
“可太子爷派周宝拿著太子爷的手諭,宣老臣亲自过去一趟老臣觉得,这事儿,没必要闹得太大。”
“老臣是怕有人趁机嚼舌根儿,说老臣和太子爷有隔阁。”
“这对老臣不好,对太子爷的名声也有损。”
“所以老臣就让叶可书先去给太子爷认罪,自己跑到陛下这儿躲一下,日后也好给太子爷解释。”
听佟国维话说得委婉,乾熙帝的眼睛挑了一下。
虽然佟国维说得很平和,但是乾熙帝还是能听出来里边的门道儿。
说白了,就是佟三这个刁奴狗仗人势,在毓庆银行耀武扬威,结果碰上了太子。
太子叫佟国维过去,应该是想拿佟国维立威。
佟国维不愿当这个靶子,才派叶可书过去,自己躲到他这儿来了。
他笑了笑道:“舅舅,户部的情况您也知道。”
“太子办这差事,也是朕逼他做的。”
“所以呢,有时候我也不好苛责,不便多说。”
听乾熙帝如此一说,佟国维心头掠过一丝失望。
但他仍郑重回道:“都是老臣一时失察,才闹出这等事儿来。”
“回头老臣定会亲自给太子爷求情赔罪。”
乾熙帝笑了笑道:“朝廷用度日巨,而税收却不见起色,逐步减少。”
“这等局面,咱们不得不慎重啊!”
佟国维一边和乾熙帝閒聊,一边默默地等著消息。
他清楚,乾熙帝这儿的消息,绝对比自己这边知道得快。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一个侍卫快步走进来,凑到梁九功耳边低语了几句。
一直神色平静的梁九功,听完脸色就变了。
梁九功挥手让那侍卫先下去,自已却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出什么事儿了”
乾熙帝也注意著梁九功的动作。
梁九功看了一眼佟国维,欲言又止。
“舅舅不是外人,但说无妨。”乾熙帝看梁九功有些顾虑,直接吩咐道。
梁九功赶忙躬身道:“陛下,太子爷让叶可书回来了,还带话说,佟大学士既然忙,那就先忙著。”
“他有的是时间!”
“等佟大学士不忙了,再去毓庆银行见他。”
听到这话,佟国维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太子这態度再明显不过一就是要拿他开刀,一点情面也不准备给他留。
他一时可以说找乾熙帝匯报事情,可是他总不能一直“忙”下去。
太子传召他不去,那就是抗旨。
抗旨的后果,他比谁都清楚。
很快就会有御史弹劾他这个大学士,而且,还是一弹劾一个准儿。
毕竟,欺君之罪那严重的可是死罪。
就算是佟国维,他也不敢硬抗。
乾熙帝的神色,也多了一丝难看。
他本以为,叶可书去了,太子该罚罚,该骂骂!
这件事儿太子和佟国维的面子上都过得去,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却没想到,太子竟然当著如此多的朝廷命官的面,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想要干什么
他这是真要跟首辅大学士斗起来!
这是铁了心的想拿首辅大学士的麵皮,当成他的立威之举。
“陛下,是老臣御下不严,才惹出了这等事端,老臣这就去毓庆银行面见太子。”
佟国维是聪明人,他强压怒火,再气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臣,而太子爷是君。
如果此时和太子爷硬碰硬,那么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毕竟,君臣有別不说,他还不占理儿。
乾熙帝朝著佟国维看了一眼,然后沉声地道:“舅舅,这事儿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管教不严的过失而已。”
“这样吧,梁九功,你带著叶可书再跑一趟。”
“给太子说,佟大人御下不严,已知错,可以让叶可书替父认罪,至於那个佟三,全凭太子发落。”
梁九功心里直打鼓,他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好办,但是乾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