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视。
他苦笑道:“纯默兄不用解释,我也是刚来。”
“哎,我们都察院这一次可是丟人丟大了!”
“就连总宪大人,现在一天天的都是板著一张脸。”
“以往没事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早点走,但是现在,一个个都不敢这么干了。”
“生怕总宪大人的气,撒在自己的身上。”
他旁边一个四十多岁,面容乾瘦的男子道:“你们都察院这次做的事让人拿住了把柄,陈大人也不容易啊!”
“怎么样,你们有人催缴户部的欠银吗”
那招呼人的男子道:“大家都在等待观望,毕竟,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得罪人。”
“我们总宪大人去找了一趟陛下,希望陛下能在这件事情上高抬贵手。”
“毕竟我这些同僚,也都是一心为了朝廷。”
他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几个人都露出了笑容。
大家都是在朝廷里混的,很多事情不用明说,大家都懂。
那招呼人的男子虽然看到了眾人的笑容,还是继续道:“陛下的態度很明確,只要是太子不追究,他就可以放下。”
“但是太子要抓住不放,他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话,李纯默道:“太子爷这一次受了委屈,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说起来,你们这些人做事也不好好的调查一下,那人明明是赌棍,却被你们弄成了被毓庆银行逼死的。”
“这都成笑话了。”
招呼人的男子嘆了一口气,无奈的摊了摊手道:“赵有志说的慷慨激昂,谁能够想到,竟然弄成了这般模样。”
“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就別说了。”一个微胖的男子朝著对面的同伴道:“老何,你是刑部的。”
“我问你,你们刑部的任伯安,真的编了一个《百官行述》吗”
他这话,顿时让李纯默等人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用郑重的神色看著在刑部当差的同年老何。
老何將手中的水杯一放,迟疑了一下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不过我听说任伯安这个人平日里,就喜欢打听別人的事情,还有就是在刑部,根本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之前我们刑部有一个案子,王侍郎是如何都不同意高抬贵手,但是任伯安找了一趟王侍郎,王侍郎就高抬了贵手。”
“而任伯安和王侍郎,两个人以往没有什么交情。”
听到这话,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李纯默第一个道:“老何,你以后在刑部,面对这位任伯安,一定要注意一点。”
“就算不想得罪他,也不要和他挨得太近。”
“更重要的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对他防一手。”
老何笑了笑道:“谢谢纯默提醒,不过这个任伯安,以后恐怕不会再闹出太大的风波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道:“现在整个刑部的人都在防著他。”
“而这个《百官行述》的事情既然爆出来,绝对是有人在针对他。”
“一旦这事情传到陛下的耳朵之中,你觉得这个任伯安,还会有一个好吗”
李纯默等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老何说得对,不过以后我们还是要多注意,不要將自己的把柄落入那些小人的手中。”
“后患无穷啊!”
“来,羊肉都已经煮熟了,咱们先喝一杯。”
户部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屋子里,四皇子允禎正在喝茶,而在他旁边的,却是马齐的侄子富恆。
富恆的眼角带著一道青色的掌印,虽然已经变淡了不少,但依旧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这种情形,四皇子的声音中带著阴冷道:“这是谁干的”
“殿下您不用问了,没事。”富恆笑著说道,神色很是坦然,並没有什么委屈之意。
见富恆如此说,允禎顿时道:“是马齐打的吗”
“办事不周密,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挨打也是正常的。”富恆一边给四皇子的杯子里添水,一边笑著道。
看著富恆的模样,四皇子郑重的道:“富恆,你放心,今日这一巴掌,我一定会给你討回来。”
“这个委屈,我不会让你白受。”
富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道:“殿下,为了您的计划,富恆就算受再大的委屈,那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臣下做的这些,也就是一个失察而已。”
四皇子安慰了富恆几句,就低声的道:“富恆,《百官行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