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要你这种废物有个屁用!你这不纯粹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吗!”
“我要是你,早就找一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不等嘴角哆嗦的马齐反应,沈叶又飞快地补刀:
“怎么你这会儿觉得委屈了你是不是想辞官”
“好啊,你来啊,你现在就写辞呈,我立马去找父皇,我来接你的位置!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管理户部的!”
马齐浑身哆嗦,他说自己没办法,虽然语气生硬了点儿,但至少有八分是实情。
他真的觉得自己无计可施了。
可没想到,弟弟和他一个口气说话,结果换来太子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他还不敢反驳——太子那手“点石成金”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自己的理財手段在太子面前,確实不够看的。
他只能强压著怒火,硬著头皮回道:
“太子爷,请恕老臣无能……老臣確实想不出来什么办法。”
沈叶看著很有点唾面自乾的马齐,嘿嘿一笑道:“你说说,你本职干不好,其他的事情又做不来。”
“你留在朝里干什么浪费粮食吗”
这话太难听了,连马武都觉得听不下去了,刚要开口,却被马齐一个眼神儿瞪了回去。
马齐算是明白了,太子这纯粹是借题发挥,他还记著那二百万两银子的帐呢!
他现在是真后悔——明明已经站了別的队,干嘛还去招惹太子
就为那二百万,眾目睽睽之下,他已经被太子爷痛骂两次了,顏面扫地不说,这心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乾熙帝骂他,他敢顶嘴,甚至敢拿辞官威胁。
可是,对太子……他是真没辙儿。
纯粹就是能力压制。
“太子爷,老臣的职位是陛下定的,”马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儘量压著火气道:“太子爷如果觉得我不行,大可以稟告陛下,再换其他贤臣。”
沈叶冷冷一笑:
“哼!你以为我没说啊我眼里可容不得这种百无一用的饭桶!是陛下顾念旧情,才会对你如此的大度、宽容,非要留著你这种废物!”
“我要是你,文不成武不就的,上不能报国、下不能安民,早就有自知之明,主动脱下来官服回家卖红薯了!”
“哪还能像你这样,想不出办法不觉得脸红,站在这儿还能这般的理直气壮!”
“你的脸皮是真厚啊,是铜墙铁壁吧!”
他语气一转,似笑非笑:
“老话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你下去给我好好想想,两个时辰之后,给我拿出来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如果两个时辰你什么也想不出来,那就是真正的猪脑子,无药可救了!”
马齐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可是他再难受,也只能忍著领命。
沈叶扭头又看向马武:
“马武,你管的內务府,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马武的脸色十分难看,憋了半天,最终只挤出来一句:“太子爷,请恕奴才无能。”
“你本人是不是无能我不清楚,”沈叶摆摆手,“但是你手下的这些人,这次的表现可不行。”
“父皇交代的事,也给你两个时辰。我等你的办法。”
马武很想说自己想不出来办法,但是刚刚自己哥哥挨的臭骂,他可不敢再推三阻四——他可不想像他哥那样被骂得狗血淋头,尊严被摁在地上使劲摩擦。
沈叶的目光扫向全场,声音一沉:
“其他人呢有办法没有”
没人敢吭声。
马齐才说两句“没办法”就被骂成这样,他们谁还敢接话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沈叶看著这群缩头乌龟似的臣子和皇子,淡淡开口道:
“一时想不出来办法,也很正常。”
“那就都回去,好好想想,两个时辰之后,把自己的对策写好了交上来。”
“我可提醒大家,我不希望有人步马齐的后尘。”
马齐嘴角一抽——我都已经主动闭嘴了,你还拿我当反面教材
太欺负人了!
可是,他既捨不得辞官,又驳不倒太子,只能把这个哑巴亏硬生生地咽进肚子里。
眾人纷纷散去,马齐沉著脸回到帐篷,却发现八皇子正在里头等他。
马齐脸色一变:“殿下,您不该来。”
八皇子一脸诚恳:“马大人,我知道自己不该来……可是太子辱您太甚,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