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有等他开口,乾熙帝就摆手道:“不用著急,你好好想一下。”
“什么时候想好了,隨时可以给朕提。”
说话间,乾熙帝摆手离去。
看著离去的乾熙帝,沈叶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额头。
他额头虽然没什么汗,但是髮根儿却湿漉漉的。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以后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
有些话,真不是隨便就能说出口的。
这一次回应的好岁还算得体,万一哪句没说对,那下场可就
沈叶暗自提醒了自己一句,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御。
这天晚上,年心月被太后叫过去,很是赏赐了一些奇珍异宝,而五皇子更是乾脆拎了一只烤全羊,来找沈叶喝酒!
偌大的营地,这一天之中谈论最多的,就是太子奉皇太后御上山的事情。
儘管不少人都觉得太子这样做,可能是逢场作戏,但是表面上却眾口一词,都在讚扬太子仁孝!
这里面,最屈的就是大皇子。
两头白鹿让大皇子一路上顾盼生辉,出尽了风头。
不知道有多少人向他主动示好。
可是,他这两头白鹿所带来的声势,好像一下子被太子抬著皇太后的轿子上山的事情给抵消了乾熙帝亲自去看了太子。
皇太后对太子的妾室赏赐了不少的礼物。
还有五皇子更是奉了太后的命令,邀请太子喝酒“早知如此,我也抬著皇太后上山了,我比他抬得稳!”在自己的营帐里,大皇子怒气冲冲的朝著佛伦说道。
佛伦是他的心腹之人,也是明確支持他夺嫡的死党,所以有些在外面不適合说的话,也只能在佛伦面前发泄一下。
佛伦看著大皇子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很是后悔不迭,觉得自己支持的人,好像有点押错宝了但是夺嫡这种事情,一旦下了注,想要抽回非常困难。
即便选择另投他人,也难以赚取更大的利益。
所以面对大皇子的情绪失控,佛伦也只能安慰道:“大皇子,太子这一次也只是碰巧了。”
“他虽然表现了自己的孝道,但是我相信,他那点儿小心思,陛下肯定早就看穿了。要不然的话,陛下也不至於一点赏赐都不给他。”
佛伦这番安慰,才算让大皇子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他朝著佛伦道:“佛伦,回去你和礼部的人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能够將这进献白鹿的仪式搞的再隆重一些。”
“最好让我亲自进献。”
佛伦明白大皇子的想法,他当下点头道:“大皇子您放心,这件事儿,我一定和礼部的几位大人好好斟酌一下。”
“相信到时候,绝对没有人能够压得过殿下的礼物。”
大皇子站起身来回了几步,然后沉声的道:“这个仪式总体上要把握一个原则:体现出来,
白鹿的获得者是天命圣君,而进献白鹿者,则是天选之人。”
“这些话不能明说,但可以通过一些礼仪暗示一下。”
“佛伦,这次草原上大部分的部落都要来。”
“如果能让他们心领神会,认识到这一点,那对咱们將会非常有帮助。”
佛伦听到大皇子的要求,就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不是他做不到,而是这样做很有可能会有不测的后果。
可犹豫片刻,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和大皇子已经绑在一起了!
“大爷放心,我一定做好这件事情。”
看著神色郑重的佛伦,大皇子点头道:“佛伦,舅舅总是夸你做事稳妥,交给你的事儿,从来都不会出什么差错。”
“这次,也別让我失望!”
佛伦点了点头,施了一礼,却没有说话也就在这时,一阵鹿鸣声响起。
本来还准备说什么的大皇子,快速的走出了帐篷。
在他大帐不远处,就是鹿棚,两个雪白的小鹿,正在悠閒地吃草。
刚刚的鹿鸣,是左侧的小鹿发出来的。
很显然它是吃得舒坦了,所以发出了这样的鹿鸣声。
看著月光下,皮毛犹如银子一般的白鹿,大皇子眼眸中的笑意更多了几分。
天降白鹿,这是天命归我啊!
允燁,你拿什么和我爭!
车,马萧萧!
在行走了十多天之后,热河行宫赫然在望。
为了这次万寿节,內务府大总管马武提前来了不短的时间。
在丰足银两的配合下,一座巍峨的高台,搭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