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冷冷的看著鄔思道道:“他有什么特別之处不就是一个逃犯嘛!”
“纳尔赫,还愣著干嘛带著你的人,立马给我滚蛋!”
“少在这儿丟人现眼!”
虽然大皇子朝著纳尔赫怒吼,还骂他丟人现眼,但是实际上,明眼人都清楚,大皇子这番话纯粹是指桑骂槐,骂的是四皇子。
四皇子已经从暴怒中冷静下来,他朝著大皇子冷冷的警了一眼,而后道:“大哥慢走。”
说话间,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大皇子嘿嘿一笑道:“四弟,不过就是一个逃犯,至於吗你看你急的!”
“你要是去见父皇啊,那可得赶紧去,父皇这个人,可是最重规矩的。”
“他要是知道你如此看重一个逃犯,不知道该怎么想。”
对於大皇子的威胁,四皇子只是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径直朝著户部外走去。
不管怎么说,鄔先生是他看重的人。
就算乾熙帝怪罪,他也得把鄔思道救出来。
没有了鄔思道,他就像少了一条臂膀。
户部本身就是敏感的地方,再加上对上来的还是两个皇子,所以消息被飞快的送到了乾熙帝的手里。
乾熙帝听到票告的时候,沈叶正在乾清宫这边请安,
晨昏定省,这是孝道之一!
作为一个前世中的小科员,虽然知道自己继承大位无望,但是该做的事儿,却是一样不落。
至於目的嘛,除了博一个“孝子”的名头,还有一个就是,这是“守规矩”的表现。
规矩这种东西,看上去是一种束缚,但实际上,也是一种保护。
规矩在束缚人的同时,也在保护著遵守规矩的人。
比如现在的太子!
乾熙帝的皇权,看上去凌驾於所有规矩之上,但有时,他也得按规矩来。
要不然,受到的反噬也很大。
“混帐东西!”乾熙帝一拍桌子,怒气冲冲。
沈叶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按照规矩,当儿子的就要为老子分忧。
“父皇,出什么事儿了”
“老四和老大,在户部吵起来了,真是朕的好儿子啊!亲兄弟差一点儿都要动刀子了。”乾熙帝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
沈叶心里一动。
作为这件事情的推动者,沈叶没料到老四竟然会对老大动刀。
鄔思道这傢伙,对老四竟然重要到这等地步了
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此人不可留啊!
“父皇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大哥和四弟可能只是一点意气之爭,过段时间就好了!”
沈叶也不评价谁是谁非,乾脆来了一个和稀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鄔思道能留在老四身边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
即便老四求情,乾熙帝也不可能让这么一个逃犯跟著皇子。
朝廷又不是没有人了。
乾熙帝揉了一下额头道:“老四也是糊涂!用人都不知道调查一下背景居然用了一个逃犯!”
“被发现了还不让抓人,真是荒唐!”
说到这里,又朝著沈叶看了一眼:“太子,朕不想看见这两个逆子,你去处理一下吧!”
“记住,不偏不倚!”
沈叶听到这话,暗中苦笑。
借刀杀人的最高境界,那就是杀人於无形。
现在这件事情,自己只是偷偷的透漏给了大皇子,至於大皇子怎么做,自己根本就没有管。
可以说,这件事儿和自己,现在没关係。
可惜阴差阳错,乾熙帝又把这事儿扔给了自己。
看来,这又是一场考验哪!
对於这些考验,沈叶並不是太看重,隨著乾熙帝的年龄越来越大,他那种培养太子的想法会越来越少。
而防范太子的想法却会越来越多。
最终自然是逼得太子谋反,而他自己也陷入疑神疑鬼之中。
不过,事情既然交代下来,那沈叶也只能应道:“儿臣遵命。”
“对於这个鄔思道,你怎么看”就在沈叶以为,自己可以下去迎接大皇子和四皇子的时候,
却没想到,乾熙帝突然如此问。
沈叶一惊,差点儿把自己记忆中对鄔思道的评价说出来。
但是瞬间清醒的他,赶忙改正道:“儿臣和鄔思道不太熟悉,不敢妄自评价。”
“鄔思道是江南的举人,在五年前,江南科举——”
乾熙帝拿起一份奏摺,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