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索额图神色中的慌张,这一点的慌张足以证明,自己的话,让索额图心虚了。
他笑了笑道:“废太子的日子是不好过,但总比提前过上废太子的日子强。”
“索相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不是智者的选择。”
说到这里,沈叶接著道:“你那个谋反,我是不打算参与了。”
“你如果一定要做的话,那我就只好把咱们收买的那些军將的名单,给陛下奉上了。”
听到这话,索额图一下子变得脸色惨白。
他颤抖著道:“太子,您难道不知道,你一旦这样做了,你的太子之位可就……”
“太子这个位置,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可能的话,我寧愿把太子这个位置扔了,老老实实的当一个亲王。”
沈叶说到这里,笑了笑道:“索相,人生七十古来稀啊!”
“您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说话间,沈叶就朝著门外走去。
该说的话,他已经和索额图说得差不多了。
再说也就是这些!
对於索额图主导的这次谋反,他完全不看好。
乾熙帝早已是张网以待,你还想著拼死一搏这种拼死,实际上就是一种送命。
而沈叶自己,他已经成为了索额图谋反的一个筹码!
贏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一旦输了,他就要提前被圈禁起来!
实际上,索额图也知道成功的机率不大。
他这实际上,也是在孤注一掷!
因为他不想死!
常泰的府里,哀乐淒凉!
和尚道士的念经声,在这哀乐之下,越发显得更加玄妙,沈叶听著,感觉自己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他在阿尔吉善等人的恭送下,缓缓的走出了常泰的府邸。
不过此时,他的心情並没有真的放鬆,因为这赫然是他重生以来,面临的最大一次危机。
索额图他们盗採人参的事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
又是谁在背后盯上了这件事儿呢
沈叶心里有好几个怀疑对象。
只不过此时可供怀疑的人太多,他反而不好確定,究竟是谁,偷偷摸摸的推动了这一切呢。
在沈叶回到了毓庆宫之后,乾熙帝就已经接到了沈叶和索额图见面的消息。
毕竟,索额图家一直都是他重点关注的地方,而太子这次弔唁,又是去的索额图家里。
两个人不见面,才是有问题。
只不过,让乾熙帝有些生气的是,他派去的人虽然进入了索额图的府邸,但並没有得到完全信任。
所以,索额图家里一些关键的地方,他们还是去不了。
自然,太子和索额图谈的什么,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但是这些下属,却给乾熙帝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常泰虽然病的不轻,但是本来还能够拖延一阵子。
常泰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死,是因为有人偷偷的把常泰的药给换了。
本来该用温和排毒的药,被人直接给换成了大补的人参。
这等情况下,虚不受补的常泰,喝了三顿药之后,人就没了。
在赫舍里家,常泰的地位虽然不如索额图,但是他的爵位也非常高。
能够换他的药,而且还能把消息压下来的人,也就是那么一两位。
乾熙帝就算不问,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索额图如此的处心积虑,自然是为了想要和太子见面。
见面谈什么,当然是……
想到这里,乾熙帝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阴冷。
既然索额图你敢这么做,那也不要怪朕心狠手辣了!
不过太子……
太子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登基吗
还是因为他和索额图在同一条船上,所以才会……
乾熙帝没有做过太子,但是他却做过辅政大臣手中的牵线木偶。
他年轻的时候,就不甘心做这种牵线木偶,才会带著自己的班底,擒拿了辅政大臣。
那太子是不是和他一样,也等不及了!
或者说……
“严密监视毓庆宫和索额图府邸,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即回稟。”
乾熙帝安排道:“记住,毓庆宫的任何消息,都直接报到我这里来,其他任何人都不准知道。”
那低头站立的太监快速的答应,而后小心的离去。
乾熙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身前的奏摺上,只不过这一次,他对於奏摺的內容,实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