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陛下,机会总会有的!”
大皇子看著此时的雅尔江阿,一时间觉得有些陌生。
一直以来,雅尔江阿在他眼里都是莽撞娇纵,却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紈絝,竟还有这般城府。
不过雅尔江阿的话,却也让他那颗被太子的一番操作打得七零八落的信心,再一次死灰復燃。
乾熙帝如今春秋鼎盛,才四十五岁!
而且,乾熙帝还善於养生!
如果乾熙帝按照太祖的年龄,再活下去的话,那么乾熙帝最少还有二十年的江山!
二十年哪!
太子的声望越来越高,他真的能够再熬二十年吗
二十年之后……
大皇子想到二十年,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二十年对於太子来说很难熬,对於他俩而言,同样是熬煎!
“走吧,咱们去见陛下。”雅尔江阿道:“我这赌输的人,总要有认赌服输的態度。”
大皇子笑了笑道:“那咱们一起去。”
两个人来到车厢的时候,就见乾熙帝正在和马齐閒聊,从神色上看,乾熙帝的兴致还是非常高的。
看到两个人进来,乾熙帝朝著大皇子道:“外头怎么样”
“父皇,一切正常!”大皇子虽然觉得乾熙帝是隨口一问,却还是一丝不苟地回答。
乾熙帝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了马齐的身上:“马齐,兵部前些日子上了摺子,说九边之地,特別是西北的几个重要关隘年久失修。”
“今年,你务必要调拨一批银子,將这些关隘好好修一下。”
马齐道:“陛下,今年的秋税虽然收了一笔银子,但是朝廷的开销也大。”
“別的不说,光说这河道衙门都需要一百万两,趁著雨季结束,重新梳理河道势在必行;还有,吏部说,京城的大小官吏,已经近三个月没有发俸禄了。”
“这眼看著中秋將至,不发点银子,恐怕过不去。”
“这一项,又是几十万两。”
“还有……”
听著马齐的诉苦,雅尔江阿和大皇子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他们两个很清楚,朝廷的银子,歷来都是不够花的。
这个时候正是户部尚书和各部大人角力的时候,作为一国之君的乾熙帝,此时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这个时候再出去,也不是时候,所以两个人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当自己不存在。
乾熙帝冷哼了一声道:“如此说来,户部今年又是寅吃卯粮,断断剩不下银子了”
“陛下,户部就这么大的盘子,可是各方面都要找户部要银子,臣既没有三头六臂,又不是善財童子,真的变不出银子来啊!”
马齐两手一摊,一副无论你怎么说,我就是没钱的模样。
乾熙帝看著马齐的样子,也是一阵头疼。
秋税收上来,他以为要轻鬆一下,可是,当这批银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各方面都有缺口。
这个要钱,那个还是要钱……
莫名的,乾熙帝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做错了一个决定。
如果让太子主管户部,是不是就不用为钱发愁了。
可是,让太子主管户部的话,那……
就在乾熙帝心中念头涌动的时候,马齐突然道:“陛下,臣听说太子用户部那三百万两银子欠款成立的毓庆银行,已经吸纳了二百多万两银子的存款。”
“要是能把这笔钱提前给户部使用,那今个儿就不会捉襟见肘了。”
马齐的话,让乾熙帝心头一动。
怪不得自己说什么,马齐在这里顶什么,原来,他是为了要太子手中的这些银子。
那二百万两银子归入户部,倒也理所应当。
可是,自己之前已经让太子全权处理,而太子也说了,明年再拨银子给户部,这……
就在乾熙帝为难的时候,沈叶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著几个小太监。
“父皇,御膳房那边刚刚做出来了红薯丸子,这东西要趁热才好吃。”
“儿臣就让他们端过来,让父皇和各位大人尝尝鲜。”沈叶说话间,朝著那几个小太监一挥手,几个盘子就摆了上来。
房间中,瞬间瀰漫了一股甜香的味道。
因为御膳房自有一套检验是否有毒的手段,所以乾熙帝对於自己的安全还是放心的,他拿起盘子內准备好的勺子舀了一个,就觉得香甜可口。
忍不住,乾熙帝又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