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多普通老百姓还不知道,就算再努力推广,一些地方官员不重视,也是白搭。”
“但是,如果儿臣能够用这个赌局贏下来几十万两银子,那么这件事情,一定很快传遍南七北六十三省。”
“到那时候,达官贵人们关注的是这次的打赌,但是普通百姓关注的,却是这亩產两千斤以上的红薯。”
“他们就会主动多种红薯,从而应对灾年。”
“主要是,有一人多种,那就能够多救一人性命,如果能有十人多种,那就是多救十人性命……如果一万人多种,那就救了一万人!”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儿臣为了这天下黎民百姓,甘愿自损名声!”
这番话,沈叶说得掷地有声,连乾熙帝也不得不为之动容。不过很快,他就把关注的焦点放在了红薯上。
“你是说,你试种的红薯,確定能达到亩產两千斤以上”乾熙帝沉声的问道。
沈叶点头,斩钉截铁道:“儿臣虽然没有挖开,但是儿臣看各种记载,再加上听那些种植老农的说法,觉得两千斤绝对没有问题。”
“如果父皇不相信,可隨儿臣一起去监收!”
“现在红薯的藤蔓已经开始枯萎,过个两三天,完全就可以开挖了!”
乾熙帝看沈叶说得如此篤定,又想到他和雅尔江阿打的赌,一下子就信了七分。
他凝视沈叶良久,心里想著如果一亩地收两千斤粮食的情形,他带著一丝凝重的道:“太子,別说亩產两千斤,就算是亩產红薯一千斤,朕就记你大功一件。”
“如果红薯能够亩產一千斤,那么你输的钱,朕全都替你出了!”
“如果没有一千斤,那就在毓庆宫,给朕关门读书一年。”
沈叶听到这话撇了撇嘴,心说,你这个臭老登,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好像多替我著想一样,可是实际上,你是啥也没有出啊!
沈叶搓了搓手,笑著道:“父皇,如果输了,儿臣愿赌服输,一切费用儿臣自己承担;如果儿臣贏了,那么父皇可不可以答应儿臣一件事”
乾熙帝如何不明白太子想什么当即哼了一声道:“行了,你想什么还是等红薯挖出来再说吧。”
“还不给朕退下!”
一如沈叶所说,他和雅尔江阿打赌的事情,此时正在疯狂的在京城传播,通过快速通道,更是第一时间传到了通州。
那片红薯地,更是成了万人瞩目的焦点。
在这关注中,宫廷中更是传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乾熙帝要在三日之后,亲自驾临太子所种红薯之地,看看这片田地,究竟能不能大获丰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