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法,要……要切掉那话儿?!”
墙头上的方证大师手一抖,禅杖险些掉在地上,口中连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就连一向以君子自居的岳不群,此刻也是脸色铁青,嘴角抽搐,那表情精彩至极,就像是刚吞下了一只死苍蝇。
“哈哈哈!这秘籍真有意思!”
唯有曲非烟这个小魔女,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林家的祖先是个太监啊!怪不得这剑法叫辟邪,切了那玩意儿,可不就辟了邪念嘛!”
任盈盈也是羞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别过头去。
她没想到苏妄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念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来。
苏妄却不管众人的反应,继续念道:
“若不自宫,功行百脉,欲火如焚,走火入魔……”
“够了!”
岳不群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喝一声,试图维持掌门的威严,
“苏少侠!休要胡言乱语!林家先祖何等英雄,怎会留下这等邪功?!定是你拿了假秘籍来戏弄我等!”
嘴上这么说,但他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摇与挣扎。切,还是不切?这是个问题。
就在这时。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打破了僵局。
“不!”
人群外围,林平之像是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苏妄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双手颤抖地想要去抓那件袈裟。
“骗人的……这一定是骗人的!”
林平之泪流满面,声音嘶哑,
“我爹没自宫!我爷爷也没自宫!他们都练了剑法!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们练了?”
苏妄低头看着这个陷入绝望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他们练的,不过是些花架子。真正的辟邪剑法,你太爷爷林远图确实练了。不然你以为,凭他一个和尚还俗,怎么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至于他为什么能娶妻生子……呵呵,这世上有种东西叫过继,你不知道吗?”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林平之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他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口中喃喃自语:
“报仇,我要报仇……可是……可是我不想当太监……”
一边是血海深仇,一边是男人的尊严和林家的香火。这个选择,太沉重了。
看着林平之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苏妄轻叹一口气。
“这东西,害人不浅。”
他说着,掌心内力吐露。
九阳真气·焚金烁石。
“呼——”
那件记载着绝世剑法的袈裟,在他手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不要!”
“住手!”
岳不群和余沧海同时惊呼出声,想要扑上来抢夺。
但已经晚了。
眨眼间,那件袈裟便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随风飘散。
“你……你毁了剑谱?!”余沧海气急败坏,指着苏妄的手都在哆嗦。
“这种垃圾,留着也是祸害。”
苏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道,
“各位,戏看完了,可以滚了。如果谁想试试我的剑法是不是也要自宫才能练,尽管上来。”
说着,他身后的水笙长剑出鞘半寸。一股森寒的剑气瞬间笼罩全场。
群雄噤若寒蝉。
刚才苏妄露的那手内力点火,已足够震慑众人,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众人渐渐散去,只剩下不甘心的岳不群带着弟子还在远处徘徊。
院子里,只剩下瘫软在地的林平之。
他看着地上的灰烬,心如死灰。
“想报仇吗?”
苏妄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林平之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与绝望:
“想!做梦都想!可是剑谱没了……”
“剑谱没了,我可以给你别的。”
苏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我有一门武功,不需要自宫。但需要你付出别的代价。”
“什么代价?”
林平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苏妄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那是他根据《九阴真经》推演出来的一门速成剑法《听风快剑》。
“余沧海的青城剑法以快著称。你若想杀他,就得比他更快,更狠。”
“这门剑法,专修听声辨位,出剑如风。但若想练到极致……”
苏妄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冰冷:
“需要你自毁双目,心眼自开。”
“瞎……瞎子?”
林平之愣住了。
“不错。”
苏妄站起身,将册子扔在他面前,
“用一双招子,换余沧海和木高峰的人头。这笔买卖,做不做,你自己选。”
林平之看着地上的册子。
他想起了父母惨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