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赵王府。
这座平日里戒备森严、象征着大金国无上权势的府邸,今夜并未掌灯。
因为雪还在下,惨白的月光映在雪地上,比灯笼还要亮。
“苏哥哥,咱们不是来打架的吗?怎么跑到这药园子里来了?”
黄蓉跟在苏妄身后,像只灵巧的白猫,悄无声息地翻过了王府的高墙。
她刚换上的白衣金带在月色下泛着微光,美得惊心动魄。
“打架那种粗活,有人替我们干。”
苏妄闲庭信步,仿佛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他牵着黄蓉的手,指了指前方一座弥漫着浓郁药香的小阁楼:
“咱们是来吃夜宵的。”
“夜宵?”
黄蓉抽了抽鼻子,
“好重的药味,难道你要请我吃人参炖鸡?”
“比那个补。”
苏妄停下脚步,折扇轻轻敲了敲阁楼的门锁。
“咔嚓。”
铜锁应声而落。
“这是梁子翁那老怪物的丹房。他养了个宝贝,这会儿应该刚喂饱了药。”
两人走进丹房。
屋内温暖如春,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在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竹篓,里面传来嘶嘶的声响。
“哇!好大的蛇!”
黄蓉凑过去一看,只见一条通体赤红、头上生有肉瘤的大蝮蛇正盘在里面。那蛇身足有碗口粗,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腥甜香气。
“这蛇喝了二十年的参汤、鹿茸、首乌。”
苏妄淡淡道,
“它的血,至阳至热,能易筋洗髓,增长内力。”
“原本梁子翁是打算再养几天,自己喝了冲关的。”
“不过现在,归你了。”
“啊?喝蛇血?”
黄蓉虽然胆大,但毕竟是女孩子,看着那滑腻腻的蛇,有些犹豫,
“会不会很恶心啊?”
“不喝?”
苏妄作势要走,
“不喝就算了。以后遇到了郭靖那傻小子,你可能连他的一掌都接不住。”
“到时候被他欺负了,可别哭鼻子。”
“谁说我不喝!”
黄蓉最受不得激将法,尤其是听到不如那个傻大个。
“哼!本姑娘连虫子都敢抓,还怕这条蛇?”
苏妄一笑,伸手一抓。
控鹤功。
那条凶猛的大蝮蛇直接被凌空摄起,七寸被无形真气锁死,动弹不得。
苏妄指尖一划,蛇颈处现出一道口子。
一股滚烫的鲜血如注般喷出。
“张嘴。”
苏妄道。
黄蓉闭上眼,仰起头,樱桃小口微张。
那红色的蛇血,在苏妄内力的引导下,化作一条红线,精准地落入她口中。
入口并无腥味,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药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团烈火。
“好热……”
喝完蛇血,黄蓉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像是喝醉了酒。
她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个火炉在烧,热气顺着经脉四处乱窜,浑身香汗淋漓,连白色的衣衫都被浸透了,隐约透出少女曼妙的身段。
“盘膝坐下。”
苏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镇定,
“气沉丹田,抱元守一。”
“运转易筋锻骨篇。”
苏妄伸出手,抵在她的后背。
一股清凉浩大的逍遥真气涌入她体内,引导着那狂暴的蛇血药力,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经脉。
原本有些闭塞的穴道,在这股巨大的能量冲击下,势如破竹般被冲开。
黄蓉只觉身体越来越轻,原本有些虚浮的内力,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凝练、深厚。
十年苦修,一朝得道。
就在后院两人练功之时。
王府的前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有刺客!”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杨铁心一身黑衣,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
他手中那杆八十斤重的修罗枪,此刻化作了真正的死神镰刀。
“挡我者死!”
杨铁心一声怒吼,长枪横扫。
“砰砰砰!”
三个冲上来的金兵护卫,连人带刀被砸成了肉泥。
他的枪法里,没有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和杀意。
那是他在逍遥城地牢里,用六年的黑暗和痛苦磨练出来的。
“拦住他!快拦住他!”
完颜洪烈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个如入无人之境的杀神,吓得脸色惨白。
他不认识这个戴面具的人,但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针对他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王爷莫慌!我来会会他!”
灵智上人自恃大手印功夫了得,大喝一声,双掌拍出,掌风带着腥臭的毒气。
“滚!”
杨铁心看都不看,长枪直刺。
杨家枪·回马毒龙。
枪尖与手掌相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