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严铁山瞳孔剧震。
他想要撤掌,却发现双掌像是被黏在了扇面上,体内的内力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倾泻,仿佛遇到了一个无底洞。
化功大法?吸星大法?
不,比那些邪门武功更加浩瀚、更加纯正!
“铁掌功练得不错,可惜火候太燥。”
苏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清冷如冰,
“刚不可久。你这一掌用了十二成力,如今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便是你的死期。”
苏妄手腕轻轻一抖。
“去。”
“轰!”
严铁山那魁梧的身躯,像是被一头巨象正面撞击,直接倒飞而出。
他在空中狂喷鲜血,一直飞出五丈远,重重地砸在断魂桥的石栏杆上。
“咔嚓!”
坚硬的石栏杆被撞断,严铁山惨叫一声,跌入冰冷的河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雷猛和剩下的三个大汉早已吓傻了。
那是严长老啊!铁掌帮排名前五的高手!竟然被这个年轻人一扇子就扇飞了?
而且……这个年轻人手里还提着一包胡饼!
“还愣着干什么?”
苏妄收起折扇,掸了掸衣袖,
“下去捞人吧。这河水冷,晚了怕是真成水鬼了。”
“是!是!”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跳进河里去捞严铁山,哪里还敢看苏妄一眼。
苏妄没有再理会这群丧家之犬。
他转身,并未回永宁坊,而是朝着醉月轩的方向走去。
“既然动了手,那边的麻烦,也该顺手解决了。”
此时,醉月轩早已打烊。
整条街漆黑一片,唯有醉月轩的二楼,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苏妄走到门前,并未敲门,而是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飘上了二楼的露台。
透过窗纸,隐约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坐在桌前,手中紧紧握着那把刚修好的琵琶,神色紧张地盯着楼下。
是杨婉。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今夜的不寻常,正在守夜。
“笃、笃。”
苏妄轻轻扣了扣窗棂。
屋内的杨婉浑身一震,琵琶声骤起,一道蕴含内力的音波直冲窗户而来。
“谁?!”
“送夜宵的。”
苏妄淡淡道。
窗户吱呀一声打开。
杨婉看到站在露台上、提着纸包、一脸笑意的苏妄,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眼圈竟有些微微发红。
“苏公子……你……”
她刚才一直在担心。她知道铁掌帮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一直在怕苏妄因为她而遭了毒手。
“外面冷,进去说。”
苏妄走进屋内,反手关上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屋内生着红泥小火炉,炉上温着一壶酒,暖意融融。
苏妄将手中的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露出里面还冒着热气的胡饼:
“本来是给老陈买的,既然路过,就先便宜你了。”
杨婉看着那块有些油腻的胡饼,又看了看苏妄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忍不住扑哧一笑,那一瞬间的风情,如寒梅绽放:
“公子这般人物,竟然也会去吃路边摊?”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苏妄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酒,
“怎么样?今晚没人来捣乱吧?”
杨婉收敛笑容,神色凝重:
“没有。但这才是最可怕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暴风雨已经过了。”
苏妄抿了一口酒,轻描淡写地说道,
“刚才在断魂桥,我遇到了几个不开眼的。”
“其中有个叫严铁山的,说是铁掌帮的长老。”
“严铁山?!”
杨婉大惊失色,
“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身铁掌功已有三十年火候!公子你……你没受伤吧?”
她连忙起身,想要查看苏妄身上是否有伤。
苏妄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他现在应该还在河里喝水洗澡。”
“短期内,铁掌帮是不敢再来长安城撒野了。”
杨婉呆呆地看着苏妄。
她知道苏妄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严铁山那种级别的高手,在他口中竟如土鸡瓦狗一般。
“好了,不说那些扫兴的事。”
苏妄指了指她怀里的琵琶,
“既然你的琵琶修好了,内伤也好了大半。”
“今晚,我教你一招。”
“教我?”
杨婉一愣。
“铁掌帮虽然走了,但你身怀杨家枪谱的事,早晚会被更多人知道。”
苏妄站起身,从花瓶里抽出一枝梅花,
“我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你。你得有自保之力。”
“杨家枪法,以刚猛著称,讲究一往无前。但你现在用的是琵琶,不是枪。”
“你要学会,把枪法里的刺、挑、崩,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