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陈胖子,你还要不要脸?丐帮丐帮,不讨饭叫什么丐帮?你们这群穿绸裹缎的,整天跟官府富商勾勾搭搭,哪还有半点叫花子的样子?”
“当年乔帮主在的时候,谁敢搞这些花花肠子?怎么,乔帮主不在了,你们就想翻天?”
听到乔帮主三个字,苏妄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北乔峰,萧峰。
那个曾威震江湖、豪气干云的汉子,终究成了传说。
而他留下的丐帮,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正无可避免地走向分裂与衰落。
“彭三鞭,你少拿乔峰压人!”
那个叫陈胖子的净衣派弟子冷笑一声,
“乔峰是契丹人,是辽国的南院大王!提他?你是嫌咱们丐帮被江湖同道骂得还不够惨吗?”
“时代变了!现在讲究的是势力,是钱财!光靠你们那几根打狗棒法,能养活帮里数万弟兄吗?”
“你敢侮辱乔帮主?!”
污衣派的彭长老大怒,抄起手边的竹棒就要动手。
双方人马瞬间站起,兵刃出鞘的声音不绝于耳。
店里的其他客人吓得纷纷结账逃窜,只有苏妄依旧稳坐钓鱼台,甚至还得空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羊杂汤。
“呼……汤不错,胡椒放得够足。”
他轻声点评,仿佛眼前的一触即发只是一场闹剧。
“打!打死这帮忘本的狗东西!”
彭长老怒吼一声,手中竹棒夹杂着劲风,直取陈胖子面门。
这一招棒打双犬虽然使得有些粗糙,但力道十足,显然有几十年的功力。
陈胖子也不含糊,袖中滑出一对判官笔,招式阴狠,专门点人穴道。
“叮叮当当!”
狭小的客栈内瞬间乱作一团。桌椅翻飞,碗碟碎裂,酒水洒了一地。
苏妄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哪里还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大帮?
招式散乱,内力虚浮,更重要的是——没了那股子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气魄,只剩下了争权夺利的丑态。
此时的丐帮,就像这外面的黄河水,虽然依旧庞大,却已浑浊不堪。
“哗啦!”
一个污衣派弟子被打飞,身体重重地撞向苏妄这张桌子。
眼看那满桌的牛肉和美酒就要遭殃。
苏妄眉头微皱。
他没有起身,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夹起桌上的一根竹筷。
“去。”
手腕轻抖。
“咻!”
那根普普通通的竹筷,竟发出了强弓硬弩般的破空声。
它后发先至,精准地插在那弟子的腰带上,带着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巧劲,将那弟子一百多斤的身体在空中硬生生托住,然后轻轻一转,让他稳稳地落在了旁边的空地上。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功夫,瞬间震慑全场。
打斗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角落里那个青衫年轻人的身上。
陈胖子和彭长老都是老江湖,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仅仅是用一根筷子就能托住一人,且不伤分毫,这份内力和控制力,简直骇人听闻。
“阁下何人?为何插手我丐帮家事?”
彭长老握着竹棒,神色警惕,但也带着几分敬畏。
苏妄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后,才淡淡开口:
“吃饭就吃饭,打架出去打。”
“若是打翻了我的酒,你们赔不起。”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好大的口气!”
陈胖子眼珠一转,想要试探苏妄的深浅,
“既然阁下嫌我们吵,那在下就请阁下喝杯酒赔罪!”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一碗酒,暗运内力,手腕一抖,酒碗如飞蝗石般向苏妄射来。
这一手既是敬酒,也是暗器手法,碗中酒水未洒,却蕴含着极强的冲力。
苏妄连眼皮都没抬。
待那酒碗飞至面前三寸时,他忽然张口,轻轻一吸。
北冥神功·长鲸吸水。
“呼——”
碗中的酒液竟如一条水龙般飞出,直接落入苏妄口中。
而那只空碗,则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道,轻飘飘地落在桌上,滴溜溜转了两圈,稳稳停住。
“噗!”
苏妄吐出一口酒气,摇了摇头:
“酒是好酒,可惜被你那脏手碰过,馊了。”
全场死寂。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彻底镇住了这群丐帮弟子。
隔空吸水,这种内力修为,怕是只有传说中的几位绝顶高手才能做到。
彭长老是个直肠子,见状立刻抱拳:
“高人!俺老彭眼拙,不知高人在此!刚才多有得罪!”
陈胖子也是脸色惨白,不敢再造次,灰溜溜地收起了判官笔。
苏妄看着彭长老,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