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低迷的士气也在一声声质问下变成了怒吼!
「汝等难道愿意,看到自己积攒了一辈子的财物被刘邈白白拿去?」
「不愿意!」
「汝等难道愿意,将自己世代耕耘的土地被袁绍白白夺走?」
「不愿意!」
「汝等难道愿意,将自己的夫人拱手相让?送到刘邈的床榻上?」
「不愿意!」
「那就去打赢此战!」
赢,才能继续拥有现在的东西。
输,那就将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全部输掉!
话里话外,其实只有一个意思——
「汝等,不是在为天子而战,为大赵而战,而是在为自己而战!」
「嗷嗷嗷!!」
……
「对面袁营在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在说,朕将来会霸占他们的锄头,睡他们的老婆呢~」
刘邈估计就算偏差一些,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然袁绍怎么说?
袁绍说,等对面的大汉打过来,你们都将会有自己的私田?都能受到平定的教育?然后也不用因为世家门第与经学传承受到歧视?甚至在将来还能够在刘邈将河北世家扫平之后谋个一官半职当当?
袁绍是病了,又不是疯了,他怎么可能说这些?
「与其管袁绍嘴里流的屎尿屁,不如想想此战该从哪里打。」
刘邈兴奋的搓搓手,让冻红的掌心中传来温热的刺痛。
「袁绍这小婢养的,亏他好意思之前骂朕是王八趴在彭城,他现在不也是趴在这大河边把屁股撅起来让朕狠狠敲打吗?一点反击的意思都没有,哪里有半天天子的气魄?」
随行的鲁肃等无奈的看著刘邈。
话糙理却不糙。
但刘邈说的话,未免还是太糙了,打仗哪里是这样打的?
不过如今的袁绍,确实是依仗济水,静静趴在兖州北部,丝毫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
现在袁军就是很不要脸的蜷缩在那里,然后朝汉军拍拍屁股——
「来吧!」
如果汉军能够冲的又深又猛,自然能够大获全胜,将整个袁军都给捅烂。
但反之,若是只是一些皮肉伤,则完全有可能让袁军越来越爽,然后等到汉军疲惫之后再转过身来发动反击,将汉军压在身子底下蹂躏……
说到底,如今考验的,便是汉军的进攻能力。
「东面文远来报,说是袁军已经凿开了几条冻住的沟渠,让大野泽和大河连到了一起,轻骑或许能够攻入袁军营地,但是重骑却过不去。」
刘邈也没有意外。
虽然袁绍手中已经没有重骑兵了,但没有人比袁绍更懂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