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邈对已经占据了邺城的张燕同样没有任何好感。
关于张燕为何能够偷袭审配成功,刘邀这些日子也大概听清楚了。
说好的要将刘协给交出去,结果却借此由头直接攻向了邺城————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赌徒,刘邀也懒得和他纠缠。
所以现在的河北究竟会如何,根本没人能够预料周全。
眼下无论做什么,说不定最后都会坏事!
倒不如,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走了!收拾收拾,准备和孟德去见一面喽!」
」
」
邺城。
这座自从董卓火烧雒阳之后,便稳坐大汉第一城的城邑,此时却透著一种高贵的死寂。
城门大开,漳水上的船只全都堆积在渡口,一艘连著一艘,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
城墙上被篆刻的名字不知为何被利斧砍花,可怖的痕迹留在石头制成的门匾上,反常异样。
城内的街道上,虽然还有行人行走,但彼此路过时都是行色匆匆,连句招呼都不敢去打。即便是平日里最为亲近的邻居亲戚,也只敢彼此交错一下眼神,然后就快速交错而过。
「咚咚咚!」
巨大的声响响起,似鼍龙低吼,扬起鼓鼓声浪。
这声音是那般有威严,仅仅片刻就将街道上本就不多的人影彻底驱散,只剩下死寂与空旷。
片刻后,一辆造型浮夸的玉辂车从邺城皇宫开出,许多黑山贼众胡乱打著拍子吹著乐器,将排场阵势都搞的极大!
而在那车上坐著的,不是别人,正是黑山贼首张燕。
此刻的张燕,身上穿著的是华贵的明黄丝绢,脸上更是红光满面,意气分发,哪还有半分贼样?
其麾下的亲兵也都是换上了从邺城府库中搜出来的将军铠,此刻簇拥在张燕身前,又是让张燕好不得意,就仿佛自己真的和那天子一样至高无上!
「怪不得,一个个的都想成为天子呢!」
张燕的感慨让旁边的亲兵连忙附和:「将军英明神武,如何不能坐得天子位?」
「呸!瞎说什么呢?」
张燕用愤怒掩饰自己的慌乱。
同时这一怒,也是将张燕给骂醒。
「我听说,如今那大汉天子刘邈也来到了河北,你们一个个把那嘴都给管住1
」
「哦————」
亲兵虽然臣服于张燕往日的威势应了下来,却还是有些不解。
「将军,难不成,咱们真的要将这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邺城交给刘邈吗?」
「废话!」
张燕骂了对方一声。
「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