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3章 霸道  一天写三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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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这话,却是说错了。”

刘邈指着另外一旁的酒壶。

“茶自然是越新越好,但酒可是越老越醇。”

“没有人是只喝茶不喝酒的,这二者缺一不可。”

刘邈的解释并未让张昭释然,反而是陷...

“兄长!兄长!”

龙清盛几乎是撞开议事厅的门冲进来的,发冠歪斜,袍角沾泥,手中那封倭国八百里加急火漆密函已被汗水浸得边缘发软。他脚下一滑,险些被门槛绊倒,幸而陆议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却见这向来沉稳的龙氏幼子指尖冰凉、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勉强挤出一句:“生了!生了!”

厅内死寂。

连窗外掠过铜雀台檐角的鸦声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司马懿正捏着半块冷掉的胡饼往嘴里送,听见这话,饼渣簌簌落在案上,竟忘了咀嚼;诸葛亮刚提起笔欲写回信给金陵工部,墨汁悬在毫尖将坠未坠,一滴乌黑砸在“铁器改良”四字旁,洇开如血;乌桓本欲起身倒水,右腿刚抬离席,左膝却僵在半空,整个人凝成一尊滑稽的陶俑;陆议则缓缓松开扶住龙清盛的手,袖口垂落,遮住了微微颤抖的腕骨。

只有龙清盛还在喘——不是气短,是魂飞。

他喘得极轻,却像一把钝刀在刮擦耳膜。

“……是女孩。”他终于吐出后半句,声音干涩得如同三月北地裂开的冻土。

“是女孩!”

话音未落,司马懿手一抖,胡饼“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七瓣。

诸葛亮手中狼毫“咔嚓”一声折断,断处锐利如刃。

乌桓膝盖一软,跌坐回席,屁股底下竹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陆议闭了闭眼,再睁时,眸底翻涌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那就不是公主。”

“公主?”龙清盛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带着哭腔,“伯言兄,你当真觉得……这孩子能只做个‘公主’?”

他猛地展开手中信函,火漆印还带着东海咸腥气,纸面赫然印着倭国金乌纹章与一枚朱砂指印——卑弥呼亲按。信中无一字虚饰,只说:建安二十三年十月廿三,倭国邪马台宫产一女,母体康健,女婴啼声洪亮,额间有赤色胎记,状若新月。随信附有襁褓襁布、初生指甲、脐带残片,并一卷倭国巫祝所录《天命契》竹简拓片——其上赫然刻着“大汉龙清之女,承天受民,镇东瀛之海,通阴阳之序”。

“承天受民”四字,刺得人眼疼。

司马懿弯腰捡起地上胡饼,掰开一块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仿佛在嚼自己的骨头:“……她倒是比咱们想得周全。”

“周全?”诸葛亮冷笑,拾起断笔,在案上蘸墨写下四字——“礼崩乐坏”,墨迹未干,他指尖用力一划,将“礼”字横劈成两半,“礼法尚在,乐已先崩。这‘承天’二字,是替谁承?这‘受民’之权,又由谁授?是倭国巫祝?还是我大汉天子?”

“是陛下。”乌桓闷声道,头垂得更低,“可陛下从未册封,亦未遣使,更未……认下。”

“认下?”陆议忽而抬眼,目光如淬寒铁,“若今日跪在阶前的是个男孩,诸位可敢劝陛下立储?”

满堂无声。

答案早已写在每个人脸上——不敢。

男孩即隐患,是悬于中枢的剑;女孩却是活局,是可嫁、可封、可教、可弃的棋。可偏偏……偏偏这棋子生在海外,落地即带“承天受民”烙印,且由倭国举国奉为“神裔”。更可怕的是,倭国商船队自去年起便不再单运银矿、海盐、漆器,而是悄悄夹带大汉《孝经》《仪礼》残卷,甚至有匠人仿制未央宫藻井纹样雕于神社梁柱——他们不是在学汉,是在造一个镜像的大汉,而镜中之主,已是龙清血脉。

“最毒的不是这个。”龙清盛突然压低声音,从怀中又掏出一物——半截烧焦的竹简,“这是倭使偷偷塞给我的。他们……已在邪马台宫后山开凿石窟,依《洛阳伽蓝记》规制,供奉‘龙清天子’塑像。塑像左手持耒,右手捧粟,足踏稻浪,冠冕非十二旒,而是一顶……稻穗编就的‘民冠’。”

稻穗冠。

不是帝王冕旒,不是诸侯爵弁,不是士人玄冠。

是农夫春耕时戴的草冠。

可它偏偏立在神龛中央,受万民焚香。

“他们把‘民受’刻进了石头里。”司马懿喃喃道,终于咽下最后一口胡饼,“比咱们还快。”

诸葛亮颓然瘫坐,手指深深插进发间:“陈瑀在邺城说‘天命须缓退,民受当渐进’,我们点头称是。可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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