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往水井里埋了许多死羊死鸡!混帐!”
当蹋顿看到那些从水井里翻上来,已经腐烂成一堆烂泥样的尸块时,脸色彻底变得发绿。
无耻!
太无耻了!
你汉人不是礼仪之邦吗怎么能用这般无耻的伎俩
这明明是我们以前用来对付汉军的办法!你汉军怎么好意思用这样的办法来对付我们的
而且你诸葛亮不是他娘的什么君子吗怎么尽搞这些下流卑鄙的招数
但很快,蹋顿就意识到,这估计是另一个叫司马懿的混蛋玩意乾的————
“作孽啊!”
蹋顿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省去修筑营地的时间,结果却被对方这样阴了一手。
懊悔浇灌著愤怒,但最终却都化成寒风中的一声嘆息。
眼下这样的情况,大军显然是无力作战。
蹋顿只能是將那些中招的士卒留在此地,自己继续带领轻骑摸向襄平城。
可等蹋顿刚刚离开,就接到了消息,说是汉军的战船沿著辽河逆流而上,摸到了辽中城的边上————
为了防止汉军对这些伤兵动手,也为了防止自己的后路被截,蹋顿只能是又重新返回。
而看到蹋顿一回来,汉军的水军也立即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可等到蹋顿打算离开,继续进攻襄平的时候,汉军的舰船又立即来到辽中城的附近开始敲锣打鼓————
蹋顿再次折返,但因为没有对付水军的手段,只能是盯著辽河中汉军那些高大威猛的舰船乾瞪眼。
同时蹋顿也知道,辽中城,自己是待不下去了。
蹋顿思索片刻后,决定等待辽中城那些伤兵恢復后,就往东面远离辽河,远离汉军的地方过去扎营。
而这,毫无疑问又是耽搁了蹋顿数日。
就在这数日间,已经来到辽东的陆议已经將东西被布置好。
但司马懿还有有些怀疑。
“此物,当真如陛下说的那般威力惊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