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拉性情暴戾，从不让生人靠近，你是从哪里捡到它的鳞片的？你在撒谎！”

“信不信由你！”陈默冷冷地瞥了它一眼，“现在该我问你了！”

他手掌一翻，将许德拉鳞片收回随身空间。

“你到底是什么存在？你所说的末世的真相又是什么？”

“你这可是两个问题了，不要太贪心了，人类。”

骸骨的胸腔发出一阵低沉的闷响。

它没有逼迫陈默改口，眼窝中的幽绿猛地一沉，漆黑的眼窝突然变得深邃起来，像是两个无底的黑洞。

“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我的身份。”

骸骨缓缓开口，声音仿佛历经无穷个世纪，透着一股苍凉与沉郁。

“我非天地所生，非此界所养，自混沌虚无中苏醒，比你们这些人类口中的上古、远古，还要古老无数倍。”

骨缝间溢出数缕几乎透明的黑雾，这些黑雾刚一碰触到雷弧便滋滋作响，仿佛遇上了某种天敌。

“这方天地的主宰们，畏惧我，却又无法将我彻底磨灭，只能将我困死在此处，封锁住那片连他们都不敢触碰的虚无。”

“至于我是谁，你不必知晓我的真名，因为光是直呼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你粉身碎骨。”

它漆黑的眼眶死死锁定陈默，带着一种凌驾众生的漠然。

“你只需记住，我是被这方世界，联手封印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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