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事之责,便是和外门弟子入宗相关。
若这长老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就很可怕了!多半会给彼阳宗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
因为他权力在手,又是负责外门入宗这一关的,那岂不是来个魔道,他也能从中作梗,悄然引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场有如此多的魔道卧底,就说得通了!”
“是啊,毕竟我们宗,即便是外门入宗之人,筛选的条件也非常苛刻!”
“对的,入宗第一步就是需以明镜清源,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什么漏网之鱼的,可如果有高层动什么手脚,那就不一定了……”
很多人惊讶至极,已经窥见一些真相。
此刻,无缺长老依旧是死不认账,“宁峰主,说话要负责,你这种话是何意,老夫皆按宗门规矩办事,难不成还要为这些魔崽子身份负责?若是这样,那你干脆把其他几名和我共事的长老都抓来审罢了!”
“哼,无宗主通牒,尔等仅凭口舌就想污蔑我定罪,老夫不认!”
说完,无缺长老大袖一拂,仍旧是强自镇定。
宁贞观面色冰寒,此人已经落到如此境地,竟还不要脸皮的胡扯?
不过,彼阳宗是一个讲究规矩和证据的正道宗门,这无缺长老如此言语,在很多人看来确实也有些道理。
毕竟,凡事都要讲求证据,虽然太上长老和宁贞观二人的句句推理都有逻辑,但却作用不大。
麻衣老道见状,也是皱了皱眉,但还未待他开口,一个角落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
“太上长老,弟子有证据!”这是秦阳的声音。
麻衣老道闻言略感诧异,“你确信吗,那就来吧。”
秦阳点头,而后感觉周身景色变幻,瞬间便被传送到了场中央。
在他近前,是宁贞观等人。
而远处,无缺长老见秦阳出现在当场,有些疑色。
不过下一刻,他就脸色猛然一变。
因为秦阳此时手中拿着一沓沓名单,正在当场念诵。
“外门西域,玄衍入宗十九载,出身霞安村,乃无缺长老批示“无碍”,示他入门。”
“外门东域,黄棕入宗十五载,出身……”
“外门南域,鹤双全入宗二十一载……”
“外门西域……”
如此,秦阳一口气念出了名单上二十多名昔年入宗之人,从现场情况来看,这些人都是魔道派来的卧底弟子,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明白。
而且,这二十多名之中,有十八名之多,全都是无缺长老批示入宗的……这已经说明了很多。
话音落定后,全场如死寂。
特别是无缺长老,阴晴不定的看向秦阳,心绪在起伏。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心中觉得秦阳真的是个刺头,在遴选中来这么一下,全然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早知道此前就什么都不管,直接镇杀!
这时,麻衣老道目光落在秦阳身上,有些惊讶,但更多是一种欣赏。
毕竟,秦阳能自己专程做这些名单,多半是花费了极大的心思的。
而且方才所有人都不明白秦阳用意的时候,还差点被那无缺给害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甘愿无私付出的心,几人能有?
麻衣老道深深看了眼秦阳,此子暗中调查近两百人,每一人的出身、背景、入宗经过、可疑行迹,都查得清清楚楚,这份心思,这份毅力和耐心,简直可怕!
而且其禀赋还如此之高,宗门其他天骄和他都不在一个层级,秦阳这弟子……绝对是未来彼阳宗的骄阳之子!
麻衣老道心中欣赏无比。
接着,他又看向无缺长老,冷漠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无缺长老依旧是不认,“哼,这些能说明什么?巧合罢了,我说了,宗主没开口,你等休想让我蒙冤。”
这时,麻衣老道和宁贞观,甚至在场诸多高层都绷不住了,都已经说道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要狡辩吗?
说什么宗主没开口……在场哪个高层不知晓,宗主此刻根本就不在宗门内,怎么开口?
“好呢。”
这时,宁贞观忽然笑了。
不过,其笑容冷如霜雪,让无缺长老没来由地心底一寒。
她淡淡道,“既然你要等宗主开口,那本座先镇压了你,待宗主回宗再审!”
话音落下,她轻轻抬手以玉指在虚空中划动。
秦阳震撼,她这是在画符?!
嗡的一声。
刹那间,所有人都能看见,在宁贞观面前的虚空处,一道紫色符文被勾勒出来!
同时,那符文一瞬绽放出璀璨至极的光芒,连空间都在扭曲,仿佛要承受不住它的威能!
无缺长老见状冷哼一声,不过心中却是大骇。
因为他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强横的力量在宁贞观那边快速滋生。
而且,他根本没想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