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婕妤气得浑身发抖,她抬起手就要再打:“乔以初你放肆!往日你得宠,我忍着你,如今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忤逆于我。”
乔以初捏住温婕妤的手腕:“温婕妤,你又是什么东西?敢私自责罚妃嫔。”
温婕妤气得已然失了神智:“我是圣上亲封的婕妤。”
乔以初看着半夏给出的眼色:“我是圣上亲封的嫔!”
话落,乔以初微微松了手上的力道,温婕妤立马将手抽回:“婕妤教育嫔位天经地义。”温婕妤说着,将手再次扬起。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在乔以初脸上时,一道蕴含着寒意的声音从身后的树丛中传出:“朕倒不知,这后宫之中何时成了婕妤做主。”
温婕妤一愣,她抬眸看向不远处,只见皇上正从一片苍翠的柏树林中走出。
温婕妤吓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萧昱泽的眼神飘向紧随其后跟着跪地的乔以初和郑棋云,他的目光紧紧盯在乔以初身上,就见女人垂着眉眼,一副不敢抬头的模样。
萧昱泽心中蓦地一疼,他这个月想了很多,他想起乔以初曾与他说过的,母亲早逝,她是在刻薄的姨娘和偏心的父亲身边长大,她在闺中便爱慕于他,他虽是帝王,理应将天下百姓放在心上,可她乔以初也是天下百姓的一员。
况且不过是分出一点偏爱罢了,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点偏爱,又有何不可,就因他是帝王,所以才不应太过苛责自己,父皇没有做到的,他未尝不可以做到。
至于这女人心中或许会有的那些算计,他依旧不在意,一如最初的想法,只要她能装到最后,那便足够了,毕竟在这深宫之中,若是傻白甜的活着,怕是早就死了,压根等不到今日,等着他发现自己待她的不同。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知道,她是爱他的,而他,不过是将自己的心偏向她多一点点罢了。
“温婕妤降位嫔位,即日起禁足一月,抄写女则女训百遍。”
温婕妤身子一软,若她能一直在婕妤的位分上熬着,早晚有一日总能熬到正三品的,可她熬了三年都没有动一动的位分,在今日却一下跌落到了嫔位。
温嫔还想再挣扎一番:“皇上,是乔嫔她先出言不逊的,是她故意挑衅于臣妾,臣妾只是一时怒上心头,臣妾并非是这样一个人,皇上您是清楚的。”
“既嫔位你还不满意,那便美人、贵人、才人、小仪,自己选一个吧。”萧昱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温嫔听到这话,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她重重叩首:“是,臣妾多谢皇上赏赐,臣妾定会在宫中好生反省的,请皇上莫要因臣妾而生气。”
萧昱泽睨了他一眼,终究是没再说什么,温婕妤带着脸庞已然肿起的宫女,快步离开了这里。
郑棋云声音淡淡的开口:“今日多谢皇上为臣妾与乔嫔姐姐做主,臣妾面色难看,不易得见天颜,就先回宫了。”
说罢,也不管萧昱泽有没有回应,郑棋云垂着头,快步离开了这里。
郑棋云退下后,半夏和宋进安也跟着退出了亭子,此刻整个亭子里只剩下萧昱泽和乔以初。
乔以初依旧垂着头跪在地上,萧昱泽上前将人拉起,乔以初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却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垂着眼睫看向地面的青石板发呆。
萧昱泽知她心中难过,他不准备多说些什么,只是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乔以初惊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萧昱泽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一月未碰的柔软。
“瘦了。”萧昱泽脱口而出。
乔以初依旧没说话,萧昱泽便揽着她,静静地等着,直到他感受到胸前传来阵阵湿意。
萧昱泽叹了口气,他缓缓松开了环着乔以初的手,捧起她的下巴。
萧昱泽怜惜地摸了摸她红彤彤的眼眸:“是朕错了,初儿不哭。”
这是萧昱泽第一次在乔以初面前说自己错了,这是一个九五至尊,一个皇帝在对她说他错了。
乔以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一滴一滴,吧嗒吧嗒地砸在萧昱泽的手背上,再顺着他的手背滑落。
萧昱泽见状,直接吻住了乔以初的唇瓣,这是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是两人之间第一个纯粹的吻。
可乔以初依旧在哭,眼泪滑到萧昱泽的嘴角,让他尝到了咸味,可除了这咸苦的味道,萧昱泽还尝到了一股名为思念的气息。
他松开乔以初娇嫩欲滴的唇瓣,轻轻吻上她的眼眸,左眼吻毕,再吻上右眼,直到将那晶莹的眼泪尽数吻去。
乔以初将头再次埋进萧昱泽的怀里,她呢喃着开口:“昱郎,我好想你。”
萧昱泽低低笑了起来:“叫我什么?”
乔以初没回他的话,只是紧紧环着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