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泽听到乔以初的话,也睁开了眼,他方才便已醒了,不过今日休沐,也懒得起来,索性就多休息了一会。
萧昱泽垂头就见小女人的脸蛋白里透着红,看着十分可爱,他伸手捏了一把,而后才开口道:“嗯,今日休沐,初儿累不累,若累了就不去给皇后请安了。”
乔以初一听萧昱泽今日休沐,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皇上今日休沐?那臣妾定然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萧昱泽见她这么积极,不禁有些诧异,这小女人往常一听这话,都是倒头继续睡的,今日怎么转了性子。
乔以初眼眸灵动:“皇上可否陪臣妾去凤仪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萧昱泽此时还没听明白乔以初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微微点了点头:”自然可以,不过初儿今日怎么这么积极?”
乔以初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在皇帝心里怎么还成了个不敬中宫的印象呢?这可不行。
乔以初坐到萧昱泽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只是起床困难罢了,若皇后娘娘让六宫傍晚去给她请安,臣妾必然是第一个到的。”
萧昱泽听乔以初急吼吼地解释,便知她是误会他了,不过他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朕知初儿喜欢睡懒觉,不过傍晚请安怕是有些不可能。”
乔以初见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便放心了,她用头蹭了蹭萧昱泽的肩膀:”臣妾也不过随口一说,皇上不是想知道臣妾今日怎么起的这么麻利吗?那臣妾悄悄告诉皇上。”
乔以初跪坐在榻上,轻轻附上萧昱泽的耳畔,呵气如兰地说道:“上次臣妾可记着了,宫里的姐姐们都说,皇上除了崔妹妹,从没有陪谁一起去凤仪宫请过安,今儿臣妾偏要让皇上陪臣妾一起去。”
萧昱泽听完这话,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就这般记仇?朕也好久没见她了,初儿不怕朕一去凤仪宫,这魂就被崔氏勾走了?”
乔以初哼哼了两声:“臣妾可不怕,臣妾觉得自己比她好看多了,皇上觉得呢?”
萧昱泽眼中竟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宠溺,但却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萧昱泽低低笑了起来:“初儿是朕见过最美的女人。”
乔以初略一挑眉,这话她可不信,但在此情此景之下,任何扫兴的话,都不能说,乔以初再次靠上萧昱泽的肩头:”皇上,臣妾现在突然想到一句诗,长似今年,长似此刻,臣妾真的希望能留住这一瞬,留住我们彼此的爱意。”
萧昱泽伸手将乔以初揽入怀中:“岁岁常安此景,朝朝不负相逢。”
乔以初直起身子,在萧昱泽唇边落下一吻:“臣妾记住了。”
乔以初刚想退回去,萧昱泽却掐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良久才分开。
乔以初脸颊已然红的不成样子,她连忙推开萧昱泽下了榻:“臣妾去更衣,皇上也快些吧,莫误了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
说罢,乔以初如一阵风般,飞快的跑了,萧昱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沾着她身上的清香。
凤仪宫内,皇后坐在铜镜前,轻轻梳着发丝,流萤取来一瓶头油递给皇后:“娘娘今日可要用茉莉味的?”
皇后接过头油闻了闻,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我虽喜茉莉,但皇后的身份并不适合用这个,拿玉兰的来吧。”
流萤福了一礼,这又去外间找了,流霜在一旁伺候着,她接过皇后手中的象牙梳,替皇后梳了起来:”娘娘倒不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您如今也是年轻的很呢。”
皇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年轻?再年轻,又哪里能年轻得过乔嫔呢,昨日,她又在养心殿待了一天。”
流霜梳头的手微微顿了顿:“娘娘何必与乔嫔较真,锦贵妃差点失了孩子,可皇上却将乔嫔召去养心殿待了一整天,最难受的肯定是锦贵妃啊。”
听了流霜这话,皇后脸上才露出一抹笑意:“她难受也是活该,往日她让本宫难受,让这六宫难受的事情做的还少吗?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谢氏这贱人头上,她就受不了了?”
流霜见皇后心情好了起来,心中也放松了几分,毕竟皇后和锦贵妃那是宿敌,既说锦贵妃的不好能让皇后开心,便多说几句。
像乔嫔,如今那可是新贵得宠,自家娘娘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至少面上要过得去。
皇后在妆匣里翻找着,取出一支赤金凤凰步摇递给流霜:”今日簪这个吧,头面什么的就不戴了,太累了,本宫偶尔也要歇歇。”
流霜眼中带着笑意,她应了一声,抬手给皇后盘了个端庄的发髻,随后将那支步摇稳稳簪在其间,皇后起身理了理袖口上的褶皱,而后朝着外殿走去。
外殿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嫔妃,如今时辰还早着,高位上的都没来,段小仪百无聊赖地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