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用锦布包裹了一番,而后放在床底,倒不是他有什么不忠的念头,宋进安只是想着,万一陛下哪天又要这折子,他真给丢了,岂不是要人头落地了?
处理完这奏折,宋进安又急匆匆地回了主殿里伺候,萧昱泽如今吃饱喝足了,处理起这堆政务倒也不怎么烦心。
直到午膳时分,玉兰已张罗着将膳食备好,就见半夏还在寝殿外候着呢,此刻的玉兰对着如意殿的人,早已没了最初那股傲气。
她对着半夏微微一笑,语气分外和善:“半夏妹妹,午膳已布好,我已派人去前面叫了陛下,乔嫔主子还未醒吗?”
半夏对玉兰也十分的客气:“有劳玉兰姐姐挂心了,我们主子可能是今上午累着了,我进去瞧瞧吧。”
“不必了。”一道爽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下一刻就见萧昱泽大步走到了桌前。
玉兰和半夏连忙福身行礼:“奴婢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