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初点点头,没再说话,轿辇在殿门口稳稳落下,拂羽笑着给抬轿的太监一人赏了一颗银豆子,不算贵重,只是胜在一个心意。
这群抬轿的太监往日也得不到什么赏赐,自然万分欢喜地接过银豆,对着乔以初连连道谢。
乔以初没有多言,她已扶着半夏的手进了养心殿,拂羽稍稍落后一步,对着四个抬轿的小太监摆摆手,他压低了声音道。
“你们都是内务府的奴才,咱们乔嫔主子日后是要升上去的,都好好在内务府等着,若是个忠心伶俐的,到时主子自会将你们挑去,你们也好有个好前程不是?”
四人忙不迭地点头,一个面容机灵的小太监上前几步,谄媚的笑着:“是是是,拂羽公公说的极是,奴才们定在内务府好好做活,等着娘娘。”
拂羽倒没有被他讨好到,只是面色如常的嗯了一声:“咱们乔嫔主子,如今还是要称一句贵主的,都好好学着规矩。”
说罢,拂羽也没再管这群小太监,小跑几步上前,候在了养心殿门外。
养心殿内,萧昱泽依旧在批阅着奏折,索性参乔以初的折子就那么一本,谢家如今也不敢做的太过,不过是一点点试探罢了。
乔以初提着裙摆款款走了进来,她对着萧昱泽福身一拜:“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萧昱泽听到熟悉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眼眸,将乔以初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
今儿穿的温柔,打扮的也婉约,梳的是简单的圆髻,鬓间只插了几根银质的小花簪,还有几朵与衣裳同色的绢花。
萧昱泽只一眼便知,这小女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他偏生十分受用,他喜欢他的女人为他费心思。
萧昱泽唇角含着一抹笑意,对着乔以初招了招手:”初儿今日打扮的倒像个温顺柔软的小白兔。”
乔以初闻言也不恼,只是定在原地不肯上前:“皇上可是不喜臣妾打扮成小白兔,还是说皇上喜欢臣妾平日那幅大灰狼的模样?”
萧昱泽颇为无奈地笑着,这乔氏明晃晃地给他挖坑呢,见她不肯过来,萧昱泽亲自起身走下台阶:“初儿说什么胡话呢?朕的初儿一向是沉鱼落雁的大美人,谈何大灰狼?”
乔以初见好就收,将手搭在萧昱泽递来的掌心上:“皇上这话臣妾爱听,毕竟皇上是九五至尊,说出的话一定是真的。”
乔以初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萧昱泽被她这幅自恋的模样弄得一怔,而后亲自上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只觉得刚刚那点被谢家破坏的好心情又回来了。
至于谢家所说的,此事是乔嫔所做,萧昱泽是半个字也不信的,倒不是多信任乔以初,而是明才人说的对。
乔以初进宫不过半载哪来那么通天的本事,连锦贵妃何时去喂鱼都能算计好,此事要么是淑妃,要么是良妃,亦或者是盈妃,反正绝不可能是乔以初。
乔以初被萧昱泽牵到了暖阁里坐下,她轻轻瞥了萧昱泽一眼:”陛下不去批奏折了?臣妾可是在轿辇上坐了好久的心理准备,今日绝对不能喊累,定要陪着皇上从晌午到晚上大干一场呢。”
萧昱泽看着乔以初这副好似抓到自己小辫子的模样,只觉得十分好笑,他伸手将乔以初揽到了怀里,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暧昧:”大干一场?”
乔以初刚想点头,就听出来萧昱泽话里的不怀好意,她面色一寸寸涨红,连忙躲到萧昱泽怀里不肯将头露出来。
萧昱泽感受着女人毛茸茸的发顶微微蹭着他的下巴,只觉得心情格外舒畅,他高声笑了起来,轻轻摩挲着乔以初的后背。
而待在萧昱泽怀里装鹌鹑的乔以初则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以后这种带歧义的话,是绝对不能再说了,真真是太羞耻了。
萧昱泽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初儿虽迫不及待,但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初儿若是等不及的话,便想想怎么将朕勾去。”
乔以初深吸一口气,她豁出去了,反正事已至此,大不了牺牲一下自己的老腰,偶尔的趣味也是增加感情的方式。
乔以初虽这么想了,但还是在心底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而后她抬起水润润的眸子,带着媚意的望向萧昱泽。
“皇上,确定要臣妾主动吗?”
萧昱泽见乔以初这副模样,兴致大涨,他眼中带着十足的笑意:“朕确定,初儿有什么招数,尽管施展。”
乔以初直起身子,红唇吻在了萧昱泽的下巴,而后慢慢向下游移,以一深一浅的频率慢慢撩拨着,最后在喉结处轻轻含住。
萧昱泽闷哼一声,他觉得自己立刻就要爆炸了,可下一秒,萧昱泽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乔以初解下身上的腰封,将他的眼睛蒙了起来。
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萧昱泽低低喊了一声:“初儿!”
而乔以初不为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