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自然是真真的,只是如今这么多人在呢,让臣妾怎么做人,皇上可真坏。”
萧昱泽笑得开怀,他连忙牵过乔以初的手:“好好好,是朕不该说,初儿莫生气,快陪朕一起用膳。”
两人正牵着手呢,就听殿外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乔以初心头一惊:“外头做什么呢?”
只见清漪泪水涟涟的进来请罪:“奴婢手笨,砸碎了主子的花盆,惊扰了陛下和主子,请主子恕罪。”
萧昱泽目光冷冽地看向清漪:“你是新来如意殿伺候的?”
清漪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瞧着倒是我见犹怜:“是,奴婢是前些日子刚到如意殿来侍奉主子的。”
萧昱泽声音冷冰冰的:“你这般模样倒是配在如意殿伺候,只是毛手毛脚惊扰圣驾,实属大罪,拖下去,让内务府重新挑一个人过来伺候。”
清漪一听此言脸色大变,她连忙磕头请罪:“奴婢知错,请陛下恕罪,请主子恕罪。”
乔以初捏了捏萧昱泽的手心,柔声劝慰道:“皇上莫要动气,进后宫本是为了舒心,莫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伤了自己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