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乔小仪不能怠慢了。
乔以初在养心殿待了一下午,晚上自然留了下来,两人探讨了一番生命的起源后,都气喘吁吁的躺在榻上。
萧昱泽今日心情极好,他揽着乔以初,突然想了解了解怀中小女人的曾经:“初儿曾经在家都做些什么?”
乔以初久久未言,直到萧昱泽以为她已睡下了,这才开口,声音有些闷闷的:“小时候扑蝴蝶,抓蛐蛐,听奶娘给我读闲书,现在的话,每天就请安,吃东西,看书,等夫君。”
萧昱泽见怀中人情绪不对,又刻意跳过了少女时期:“可是在家中受委屈了?”
乔以初摇了摇头:“臣妾在家中不受委屈,因为有娘在的地方是家,有陛下在的地方也是家,臣妾只有在府上的时候有些委屈,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陛下莫问了。”
萧昱泽听着乔以初对家的定义,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将人揽的更紧了些:“嗯,朕不会让初儿在家受了委屈。”
这次乔以初是真的不想说了,闭眼开始了装睡,很多东西点到为止,真的哭哭啼啼诉苦只会让人厌恶。
至于那一大家子的恶行,她从没想过要为其遮掩,况且很多东西不是皇帝不知道,而是皇帝不想查。
萧昱泽许久没等来回应,低头看去,怀中的小女人已传来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萧昱泽认真凝视着她,心中罕见的带上了怜惜。
他知道庄国公原配过世后,迅速抬进门一房继室,却不知道自己的女人竟在那继室手下受了这么多委屈。
萧昱泽的思绪飘回了曾经,先帝后宫中的美人数以百计,他们母子在宫中艰难求生,也幸得皇祖母庇护,他才能活到长大。
萧昱泽深知,父亲在一个家庭中所扮演的角色多么关键,这个庄国公当真拎不清,看来是时候敲打一番了。
( 书客居手机版阅读网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