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地往四周瞟,生怕被人抓了把柄。
陆清岚这颗八卦的心瞬间就被勾了起来,那是抓心挠肝的好奇。
她松开顾时予的手,像只灵活的小泥鳅,几步窜到了那位大婶身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婶子,那宅子到底咋了?我看那青砖大瓦的气派得很,怎么就被叫做鬼宅了?”
那大婶见是个刚嫁过来的小媳妇,长得又俊俏,警惕心也就放下了大半。
她四下瞅了瞅,确定没人注意,这才把嘴凑到陆清岚耳边,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妹子你是外来的不知道,当年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刘扒皮一家子那是烈性啊。”
“就在正堂那根大房梁上,一家老小六口人,整整齐齐挂了一排!”
说到这,大婶还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勒绳子的动作,听得陆清岚后背嗖地窜过一阵凉风。
“自从那以后啊,一到刮风下雨的晚上,那院子里就‘呜呜’地响,跟女人哭似的,惨着呢!”
“所以这几年那宅子才荒着,就连咱们村里的野狗,到了那门口都得夹着尾巴跑。”
陆清岚挑了挑秀气的眉毛,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既然这么邪乎,那公社还敢把小学安在那儿?就不怕吓着孩子?”
旁边一个抽着旱烟的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接过了话茬。
“嗨,这你就不懂了,咱们那是给公家办事,有红、太阳照着呢!”
“再说了,学校里那么多半大小子,那叫童子身,阳气重!”
“几十个娃娃往那一坐,又是大白天的,啥妖魔鬼怪不得被冲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