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惨样哦!”
“衣服都被撕成布条条了,露着那个大白膀子,哭得嗓子都哑了,跪在地上求饶呢!”
“那赖二狗也是个狠人,按着她就……”
王大婶正说得起劲,还要加上几个猥琐的手势来增加画面感。
突然,她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原本围在她身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几声猥琐笑声的几个人,这会儿突然都没了动静。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张着大嘴,眼神惊恐地看着她的身后。
王大婶心里纳闷,翻了个白眼。
“咋了这是?都见鬼了?我这正讲到精彩的地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顺着众人的目光回过头去。
这一回头,她那到了嘴边的荤段子,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眼里。
只见陆清岚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少女身姿挺拔,白衬衫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哪里有半点“被撕成布条”的样子?
她手里拎着那个装干货的网兜,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让人如坠冰窟的冷笑。
而在陆清岚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几十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一瞬间,整个打谷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知了在树上不知死活地叫着,显得格外的刺耳。
刚才听她讲故事的那几个村民,此刻一个个尴尬地缩着脖子,眼神飘忽,有的干咳两声看天,有的低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蚂蚁。
谁也不敢在这时候接王大婶的话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