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在死胡同里?那还能是个囫囵个儿吗?”
王大婶见众人信了,更来了劲,在那唾沫横飞地比划着。
“可不是嘛!那赖二狗是啥人你们还不知道?那是见着母猪都要上去拱两下的主儿!”
“陆清岚那小身段,那脸蛋儿,落在他手里,那还能有好?”
“我看那,便宜早就被占尽了!指不定全身上下都被那脏手摸遍了!”
这话一出,原本的“被堵住”,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迅速发酵变质。
“哎哟,真是造孽啊,好好一个大闺女……”
“我看未必,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要是穿得正经点,能招惹上流氓?”
“听说是被好几个男人拖进去的,啧啧啧,这下顾家那个大少爷头顶上可是一片大草原咯。”
谣言就像是长了翅膀的瘟疫,顺着田埂地头,飞快地传到了正在地里干活的人群中。
彼时,正值盛夏午后,日头毒辣得像是要把人的皮给烤焦了。
陆依依戴着草帽,手里握着镰刀,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那烂泥地里割稻子。
她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浑身上下的骨头节都在抗议,每一寸皮肤都被汗水浸得生疼。
那双原本养尊处优的手,此刻已经被稻叶割了好几道细小的口子,火辣辣地疼。
“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陆依依直起腰,狠狠地把镰刀往泥里一插,心里那个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