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清岚却没有半点要这公社干部猜测的意思,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支,伸手就指住了赖二狗那张肿成了猪头的脸。
“这位同志,我要报案,这个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截住我,企图对我欲行不轨!”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虽然说着可怕的事,但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半点不像个受惊的小媳妇。
“要不是我平时警醒,手里还有把子力气,今天我就真被这个畜生给糟蹋了!”
公社干部一听这话,脸顿时就黑成了锅底灰。
这年头正是严打的时候,流氓罪可是重罪,那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周围围观的社员们一听这话,看着赖二狗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鄙夷和厌恶,唾沫星子都要把他淹死了。
“这赖二狗平时就不干人事,没想到胆子肥到了这种地步!”
“就是,敢欺负妇女同志,这种人就该送去吃牢饭!”
公社干部哪敢怠慢,大手一挥,直接冲着里面喊了两个人出来。
“把他给我押进去,先关到黑屋里,等派出所的同志来提人!”
赖二狗这时候想求饶都张不开嘴,那一嘴牙被打掉了好几颗,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惨叫声,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进了院子里。
看着坏人遭了报应,陆清岚这才拍了拍手,转过身看向那几个送她过来的年轻工人。
她脸上的煞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得体又感激的笑容。
“几位同志,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虽说我这人脾气急了点,但要不是你们仗义出手帮忙押送,我一个弱女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