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看着碗里这堆得冒尖的肉菜,原本灰暗的心情突然亮堂了一点。
也是。
不管怎么说,沈家的条件在这儿摆着呢。
这一桌子有鱼有肉,就算受点气,起码嘴上没受屈。
想到这儿,陆依依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那个陆清岚嫁给了顾时予那个落魄户,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哭呢。
顾家现在穷得叮当响,成分又不好,肯定只能吃糠咽菜。
搞不好连窝窝头都吃不饱,只能喝稀汤寡水的野菜粥。
这么一对比,陆依依心里的那点不平衡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只要陆清岚过得比她惨,她就觉得这日子还能忍受,甚至还有点甜。
......
与此同时,村西头那破旧的茅草屋里。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陆清岚正对着桌上的晚饭发愁。
一盘清炒大白菜,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还有几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窝窝头。
这就是顾家的晚饭。
陆清岚用筷子戳了戳那个窝窝头,硬邦邦的,发出"笃笃"的声音。
"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吗?"
"这是拿来防身的暗器吧?"
她苦着一张小脸,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粗糙的玉米面混着不知名的杂粮,剌得嗓子眼生疼,根本咽不下去。
陆清岚费了好大的劲,感觉脖子都要伸长了,才勉强把那口窝窝头给顺下去。
即便如此,她还是被噎得直翻白眼,赶紧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这简直是在受刑!

